《葛定国同志的夕阳红》

  这真是他们内心很痛的一块。凭什么那些什么事情都不懂的、长得还是娃娃一样的歌星们扭一扭就赚那么多的钱,他们实在搞不懂。那么扭一扭有什么好看?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看,可是就赚到钱了!所有人的钱袋都在一天一天鼓起来,只有他们的钱袋是在一天一天地瘪下去。葛定国同志口袋里那一点点钱还要用来养老,要买轮椅,要买各种各样名目繁多的自费药,最后,当自己不能动了的时候,还要请一个身强力壮的护工来为自己翻身擦澡,总之,葛定国同志必须要保护好自己的钱袋。
  西西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因此西西是做好了充分准备这回得大放一次血。
  即使这次跑不了又被当成冤大头,西西也不想就这么便宜了葛定国同志,不吓唬吓唬他,过两天没准儿他又会从哪儿挖回来一个宝贝。西西说:
  “爸,听清了吧?5000元。”
  葛定国同志绷紧了身子,像是跟谁较劲似的:“我没带钱!”
  西西说:“我也没带钱,那咱回家去取?”
  葛定国同志说:“家里现在也没钱。”
  西西假装叹口气:“那就没办法了。我这儿倒有一张卡,可以到附近银行取出一些钱来……”
  葛定国同志轻松地嘘出一口长气,身子也顿时软了下来。
  “可是回去您得还我一半!”
  葛定国同志的身子又绷紧了。
  老蔡被送走后没一个星期,西西顶不住了。头晕头痛,严重失眠,颈椎腰椎心脏的老毛病全犯了。其实西西明白,爱国也明白,西西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大病,就是累的。你想,每天得早起一个小时给小蓓准备早餐,然后赶到医院上班,用整整一个上午加一个下午对付本院的二三十个病号,几乎每天的午饭西西都不可能准时下班去吃。下了班直奔菜场买菜,大包小包提着回家,进门连口气都不敢喘就得赶紧洗菜做饭,全忙活完了还得刷锅刷碗,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何况西西不是铁打的。
  西西和爱国决定就保姆问题找葛定国同志进行一次深谈。这一次一定要谈透,不能姑息!西西说。主要是你,不要因为是你爸每次就下不了狠手,最后吃苦受累的还是你!爱国警告西西。两个人互相勉励互相打气,争取一次解决问题,决不留后患。
  葛定国同志正躺在他的藤编躺椅上看报纸,揣着一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好心情。
  西西和爱国相继走进。葛定国同志从他的老花眼镜背后看出去,分析着这对年轻人的来意。
  西西开门见山:“爸,您说,咱们家的保姆问题到底怎么解决?”
  葛定国同志反问:“你们的意见呢?”
  西西想,我们的意见?我们的意见什么时候算数过?可这回的西西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我们的意见,第一,家里不能没有保姆……”
  葛定国同志立即表示赞同:“这个我同意。第一,家里不能没有保姆;第二,家里没有保姆肯定是不行的!”
  爱国的眼睛瞪得溜圆:这是什么话? 这第一和第二不是一回事儿吗?西西没有奇怪,她从小对葛定国同志这种说话逻辑方式早就习惯了。葛定国同志说话经常第二就是第一的意思。
  西西说:“所以第三,老保姆不如小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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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我不是右派,是左派 - 来自《一百个人的十年》

1966年43岁男  U市S县文教局留用人员   我就是不请他们吃饭——梁山大寨主——这边是共产党员,那边是右派——老子才不摘 帽子呢——在房顶上的一段自白——写给中央的信全打回来了——我咋是唐.吉诃德?   老子是右派?谁是左派?他们?他们都是共产党的败类,是丑类!老子才是堂堂正正共 产党员,你问问那些打我右派的那些败类去,敢不敢跟我嘴对嘴辩辩?现在不敢?哼,当年 他们也没敢过!从根儿上说,我祖祖辈辈连一个中农也没出过,全是贫农,老子十二岁就当 儿童团员,那时日本鬼子把长城脚下控制得密不透风,还在长城上修炮楼子,监视八路。我 ……去看看 

第九章 鼓动工作的复活——宪章运动领袖们获释 - 来自《宪章运动史》

最后几名宪章运动被告还未被提审时,有些人已在努力 对宪章运动团体进行改组了。读者们已经看到,为了实现宪 章而成立的协会最初都是地方性的,虽然它们的努力都集中 于成立一个全国性的机构。其中许多协会现在已经解散了; 1840年7月20日,星期一,代表们在曼彻斯特开会,商讨这 个问题,拟订计划,使这个团体的地位有所改善。约翰·阿 伦和约瑟夫·哈特菲尔德代表约克郡的西赖丁出席;詹姆斯 ·利奇和詹姆斯·泰勒代表兰开夏南部;J.迪根代表斯特利 布里奇和利物浦;戴维·约翰代表默瑟尔提德维尔和蒙默斯; J.B.汉森代表卡莱尔;W.蒂尔曼代表曼彻斯特;乔……去看看 

第3节 乡土社会的秩序和“法治”(1) - 来自《道路通向城市》

从历史上看,许多社会中都没有现代意义上的成文法律,也没有相应的与这些法律相关的、正式的、集中的和专门化的机构。然而,这并不妨碍这些社会的生活是有序的,有规则的;并且由于这种秩序大致满足了人们的需要,受到了人们的尊重,就这个意义上讲,这种秩序具有合法性,甚至可以说是正义的(从个体主观价值的兼容性上来界定;通俗的说法是,大家都认为在现有的制约条件下,这种秩序作为制度来说是最公道的). 事实上,当代许多学者的研究发现,即使在自然状态下,即无政府的状态下,一个社会仍然可能是有序的、正义的。请看,波斯纳:《正义/司法的的经济学》……去看看 

第七章 宗教 - 来自《精神现象学(上卷)》

在前此所讨论过的诸形态里(这些形态我们大略区别为意识、自我意识、理性和精神),无疑地,宗教也曾经作为对绝对本质一般的意识出现过,不过,那是从以绝对本质为认识对象的那种意识的观点出发而言;自在自为的绝对本质本身、精神的自我意识,却没有出现在那些形式里。     即在意识阶段,就意识作为知性而言,已经有了关于对象性定在的超感官或内在本质的意识。但是超感官的东西、永恒的东西或者无论人们对它如何称谓,总是没有自我性的。它仅只是普遍,这普遍距那自己知道自己是精神的精神还很远。——其次,那在苦恼意识的形态中得到它……去看看 

第三章 抗辩(下) - 来自《纽伦堡大审判》

30  被告席上,阿图尔·塞斯一英夸持坐在阿尔贝特·斯佩尔身边。塞斯一英夸特威一副无框眼镜,面色苍白,一头灰褐色的头发,一副颓丧的神态。当斯佩尔吸引人们注意时,人们几乎没有注意到塞斯一英奇特的离去。根据吉尔伯特的智力测试,此人思路敏捷,并有纳粹心态中所不多见的直觉能力。奥斯维辛指挥它各道夫·霍斯出庭作证后,邓尼茨和戈林都指出,霍斯是德国南方人。他俩声称,普鲁士人绝然干不出这种事来。吉尔伯特问塞斯一英夸特怎么看。“德国南方人具有赞同狂热主张的激情和想象力,”’塞斯一臾夸待解释说,“但是他天生的仁爱之心阻……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