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合纵连横 控制石油的全球争夺战

 《石油战争》

〖德国经济的迅猛发展,打破欧洲大陆的均势。为了围剿德国,英国精心策划了一系列地缘政治行动,石油则是部署这些行动的重要考虑因素。〗

【一位海军上将的远见】

在1882年,这种我们称之为石油的又黏又稠的黑色液体,除了用于新的矿灯照明之外,没有任何商业价值。矿油灯是1853年德国柏林的一家灯具制造商斯托沃塞尔开发的新技术。这种燃料当时被称作“岩石油”,因为它从岩石中渗出,这种岩石油分布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的泰特斯威尔、俄国的巴库和现在部分属于波兰的加利西亚。1870年,约翰·洛克菲勒成立了标准石油公司,开发美国的灯用煤油市场和利用各种稀奇古怪的油泥“治疗”疾病。当时,内燃机的发展还没有为世界带来工业革命。

但是,当时至少有一个人认为,对于控制未来的海洋,石油具有十分重要的军事战略意义。在1882年9月的一次公开集会上,当时还是海军上校的英国海军上将费舍尔爵士,逢人便说:英国必须改变海军使用煤炭作动力燃料的现状,应该使用新型油燃料。1870年开始,在里海,俄国轮船使用了这种被俄国人称为“黑油”的黏稠燃料油。费舍尔等具有长远眼光的人都赞成使用这种新燃料,他坚持认为,在未来控制海洋的竞争中,油作为动力燃料将给英国带来决定性的战略优势。

费舍尔为此做了很多工作。他列举了大量事实,说明作为燃料石油优于煤炭,并且坚信这些理由是具有说服力的。用石油作动力的战船没有黑烟,不会暴露目标,而烧煤的战船拖着长长的烟尾巴,十公里以外都能看得见。烧煤的动力装置,要达到最大马力,需要4~9小时,而烧油的动力装置达到最大马力只需要5分钟。给战舰提供油料,只要12个人工作12个小时,而提供同样能量的煤,则需要500个人工作5天。要得到相同马力的推力,燃油引擎只需要燃煤引擎1/3的工作量,每天的消耗量也只有煤的1/4,这对于一支船队来说,是非常关键的,无论这支船队是商船队还是海军舰队。用油作动力的船队,其活动半径大约是用煤作动力的船队的四倍。但在当时,费舍尔的想法被他的英国同辈认为是异想天开。

差不多同一时期,德国工程师戈利伯·戴姆勒在1885年开发出世界上第一个实用燃油引擎,用于公路运输。到世纪之交,尽管汽车还被认为是超级富豪的玩具,但石油时代的经济潜力已开始被越来越多的人所认识。

【岩石燃烧的秘密】

到1905年,英国秘密情报部门和英国政府终于认识到了这种新燃料的战略意义。问题是,英国本身并没有油,必须依赖美国、俄罗斯或墨西哥来供给。即使在和平年代,这种状况也不能接受,而一旦发生战争,完全依靠国外供油根本就不可能。一年前,即1904年,费舍尔上校升任海军最高指挥官——英国海军大臣。费舍尔立即成立了一个委员会,“考虑并就确保英国海军的石油供应提出建议”。

当时,在波斯和阿拉伯湾,英国的活动并不是不受限制。阿拉伯湾当时还是奥斯曼帝国的一部分,波斯也不是英帝国的领地。很多年来,英国在布什尔港和阿巴斯港都设有领事馆,在海湾地区派驻军舰,以防止其他国家进入这一战略水域,接近英国最重要的殖民地——印度。1892年,寇松勋爵,后来的印度总督,关于波斯这样写道:“任何国家向俄罗斯开放波斯湾沿岸的港口,我都视之为对英国的蓄意侮慢,对现状的肆意破坏,是一种战争挑衅行为。”

但是,在1905年,通过臭名昭著的王牌间谍西德尼·赖利的行动,英国政府得到了一个极不寻常、意义重大的开采中东石油的专有权,当时人们相信中东有大量石油矿藏尚未被开采。1905年初,英国情报机构派赖利(生于俄罗斯敖得萨的西格蒙德)到一名性格偏执的澳大利亚业余地质学家和工程师威廉·诺克斯·达西那里,伺机得到开采波斯矿藏的权利。

达西是一名虔诚的基督徒,沉迷于历史,对古代波斯光明神奥马慈达祭司场所点燃“火柱”的各种传说深信不疑,这些“火柱”都源于拜火教牧师们〔波斯的光明教(Zoroastrianism)相信宇宙间有两大敌对力量,黑暗神阿利曼(Ahriman)和光明神奥马慈达(Ormuzd),整个宇宙都是它们永远冲突的战场。——译者〕烧燃的某种油,这种油就是从当地的某些岩石中渗出来的。为了寻找石油,他花费了数年时间确定古代波斯神殿的位置。他无数次造访伦敦,为他的探险寻求资金支持,然而英国银行家给他的支持越来越少。

达西作为一名工程师,十分了解伊朗。19世纪90年代,新波斯国王穆扎法尔·阿尔丁致力于国家(今天的伊朗)的现代化。他召见达西,要求他帮助波斯建设铁路,推动工业发展。

1901年,为了预先换取大量现金,国王授予达西一项王室特许权:在60年的时间里,他可以不受任何限制,在波斯的土地上自由探采石油,所有发现的与石油有关的财产,都将归他所有。

达西支付了大约两万美元的现金,并同意只要找到石油,他都从销售中支付给国王16%的矿区使用费。这样,这个偏执的澳大利亚人得到了当时一份最有价值的法律文书,该文书赋予他本人及他的继承人或受让人、朋友,开采石油的特权,这项特权一直持续到1961年。达西第一次真正找到石油是在波斯湾北部的舒什特尔地区。

赖利在1905年想方设法找到达西。当时,达西通过巴黎罗斯柴尔德银行集团正打算与法国签署合作开发石油的协议,准备告老还乡,回到祖国澳大利亚。

赖利假装成一位教士,利用达西虔诚的宗教信仰,施展种种伎俩说服达西把他拥有的波斯石油独家开采权转让给“虔诚的基督教”英国公司——盎格鲁-波斯石油公司。苏格兰金融家士达孔拿爵士由英国政府举荐,当上了盎格鲁-波斯石油公司的重要股东,而英国政府在盎格鲁-波斯石油公司中的地位却秘而不宣。赖利因此使英国获得到了第一个重要的石油资源。

【柏林-巴格达铁路】

1889年,在德意志银行的领导下,一群德国工业家和银行家,从奥斯曼政府那里获得了一项特许权,建设从首都君士坦丁堡横穿小亚细亚安纳托利亚的铁路。这一协议持续十年后,到1899年,奥斯曼政府又批准了第二阶段的建设任务,即大家所熟知的“柏林-巴格达铁路项目”。第二项协议是德皇威廉二世1898年访问君士坦丁堡的成果。在这十年里,德-奥关系变得日益重要。

德国决定,从19世纪90年代开始,与土耳其建立牢固的经济联盟,大力开发德国工业品出口东方的新市场。柏林-巴格达铁路项目是这一重大而可行的经济战略的核心。隐藏于这个项目后面的不可告人的目的就是,获得潜在的石油供应,对此,英国当然会跳出来反对。20世纪90年代至今,中东以悲剧形式表达了对西方的仇视,其种子就是这个时期埋下的。

20多年来,连接欧洲大陆和巴格达的现代铁路建设问题,一直是德英冲突的焦点。德意志银行董事卡尔·贺尔菲里奇认为,在1914年之前的15年里,除了德国海军舰队日益强大之外,没有任何问题能像巴格达铁路建设那样引起伦敦和柏林之间的关系进一步紧张的了。卡尔当时负责巴格达铁路项目的谈判。

1888年,德意志银行牵头成立了一家公司,该公司获得了建设和维护在君士坦丁堡外,连接海达-帕莎与安哥拉之间铁路线的特许权。公司被命名为安纳托利亚铁路公司,其主要股东是奥地利人、意大利人,也有一小部分英国股份。铁路前期建设进展得非常顺利,并提前完成,项目将延伸到科尼亚的南部。

1896年,柏林到科尼亚的铁路开通。这是一条深入土耳其安纳托利亚高地内陆,全长约1000公里的铁路。在一个经济十分闭塞的地区,建设期不到八年,这真是工程与建设史上的一项伟大成就。古老而富裕的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河谷从此被现代化的交通运输基础设施连接在一起。在此之前,中东的铁路设施都是英国人或法国人建的,所有这些铁路都很短,只在叙利亚境内或别的地区,连接了几个关键的港口城市,从来没有将广大的中东内陆地区与现代工业化地区相连接。

这条铁路第一次把君士坦丁堡和奥斯曼帝国的亚洲内陆腹地与经济发达的现代化地区联系了起来。这样的铁路,一旦扩展到巴格达,再延伸到不远的科威特,将在欧洲和整个印度次大陆之间建立起一条价格低廉而快捷的交通通道,这也是当时最高等级的世界级铁路。

在英国看来,这正是问题的关键。当时被派往塞尔维亚军队的英国资深军事顾问拉方(Laffan)警告说:“如果柏林-巴格达铁路建成,这块生产数不尽的经济财富、海上军事力量根本攻击不到的巨大内陆疆土将统一在德国的周围。俄国与它的西方朋友——英国和法国,将会被这一屏障阻隔开。”拉方还说:“我们在埃及的利益处于德国和土耳其军队的有效打击范围之内,并且两国军队从波斯湾可以直接威胁到印度。很快,亚历山大港和达达尼尔海峡将极大地加强德国在地中海的海军力量。”

拉方暗示,英国的战略是要摧毁柏林-巴格达铁路。

“看一眼世界地图就会发现,从柏林到巴格达,德意志帝国、奥-匈帝国、保加利亚、土耳其一字排开。只有一小块条状地带横亘在这条链条上,阻止了东西两边的联系,这就是塞尔维亚。塞尔维亚虽小,但处于德国与君士坦丁堡港和萨洛尼卡等大港口之间,如鲠在喉。这些港口地理位置极为重要,把守着东方的大门……塞尔维亚是我们东方财富的第一道真正防线。如果塞尔维亚被征服,或是被利诱加入柏林-巴格达体系,那我们辽阔而不设防的帝国将很快感受到德国刺向东方的利剑。”

因此,毫不奇怪,在1914年之前的十年,巴尔干地区战火连绵,动荡不安,曾经发生的战争有土耳其战争、保加利亚战争以及连续不断的地区冲突。冲突和战争极大地削弱了柏林-君士坦丁堡联盟,特别是阻碍了柏林-巴格达铁路的建设。拉方反复强调了这一点。但是,把柏林-巴格达铁路建设项目看成是德国针对英国的单方面对抗行动是不对的。德国曾经反复向英国寻求这一项目上的合作。19世纪90年代,德国与土耳其政府达成协议,建设通往今天的科威特的最后2500公里铁路。为了完成这一庞大的项目,德意志银行和柏林政府作出了无数的努力,寻求英国参与,希望与英国一起为这一巨大工程提供资金支持。

1899年11月,德皇威廉二世访问君士坦丁堡后,在温莎城堡会见了英国女王维多利亚,亲自说情,邀请英国参与巴格达项目。德国人十分清楚,为了保卫共印度通道,英国一定会维护他们在海湾和苏伊士的利益。没有英国的积极支持并不积极,很明显,这项工程将面临极大的困难,不仅仅是政治上的困难,也有财政上的困难。这条铁路最后一段的建设规模远远超出了德国银行的资金调配能力,即使有德意志银行这样的大银行,仅靠德国也是不能胜任这么巨大的工程融资任务的。

然而,英国方面,在随后的15年里,运用各种手段和伎俩,延误和阻挠铁路的建设进度,同时总是让德国心存达成最终协议的希望,弄得德国捉摸不定。这样的游戏一直持续到1914年8月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

英国女王在关于巴格达铁路的最后谈判阶段,打出了制胜的一张牌,她与科威特酋长有紧密联系,1901年,停在科威特海域的英国军舰,命令土耳其政府必须考虑把阿拉伯河下游的海湾港口(当时由穆巴拉克-萨巴赫酋长的阿纳扎部族控制)划为“英国领地”。

当时,土耳其在经济和军事上势力弱小,对于英国对奥斯曼帝国这一遥远地区的事实占领除了软弱的抗议外别无他法。英国控制了科威特,成功地阻止了柏林-巴格达铁路向波斯湾水域甚至更远的地方延伸的企图。

穆巴拉克-萨巴赫酋长生性残忍,据说在1896年,他利用自己的两个同父异母兄弟在他宫殿睡觉的机会谋杀了他们,从而得到了这一地区的控制权。1907年,穆巴拉克-萨巴赫酋长签署协定,把土地永久出租给“尊贵的英帝国政府”,共同签署这一文件的是英帝国政府驻科威特代表梅杰·诺克斯少校。据说,为了让酋长签署协定时开心,英国政府软硬兼施,给了他大量的黄金和武器。1913年10月,珀西·科克斯中校得到了向来出手大方的酋长的一封信,信中酋长同意:“除非英国政府提名或推荐”,酋长不会把这块土地上的石油开采权授予任何人。

1902年,这个由奥斯曼帝国统治的地区叫美索不达米亚,即今天的伊拉克和科威特。这一地区有丰富的石油资源,究竟有多少,如何开采,都有很大的不确定性。石油的发现,使这一地区成为全球经济和军事控制的巨大角斗场,这一局面一直延续至今。

1912年,在为巴格达铁路融资的过程中,德意志银行与奥斯曼皇帝谈判,巴格达铁路公司获得了在铁路两旁20公里范围内的所有石油和矿产开采权。铁路线一直延伸到摩苏尔今天的伊拉克。

1912年,德国工业界和政府已经认识到,石油是未来经济的燃料,对未来的陆地运输和海洋运输同等重要。在当时,德国已经被美国洛克菲勒标准石油公司牢牢地控制手中。标准石油公司所属的德国石油销售公司控制着德国石油销售总额的91%。德意志银行拥有标准石油公司德国石油销售公司9%的股份,只是个小股东。而德国在1912年时,还没有建立独立、安全的石油供给体系。

然而,地质学家们已经在摩苏尔和巴格达之间——美索不达米亚(伊拉克)的部分地区发现了石油,建设中的柏林-巴格达铁路的最后一程正好穿过这一地区,也被认为一定存在着大量石油资源。

1899年英国政府和科威特酋长·穆巴拉克-萨巴赫签署的著名协议文本,从此以后,英国就把科威特纳入其阿拉伯湾特殊利益的范畴之内。

伦敦《泰晤士报》(1899年10月3日)和《金融新闻》(1899年10月6日)披露了英国外交政策领域的关键人物对于德国巴格达铁路项目的强烈的地缘政治观点。

1912~1913年间,德国议会一直努力立法,希望建立一家自己的国有公司,以独立于与美国洛克菲勒的合资公司,来开发和经营新发现的石油资源。但这一努力始终进展缓慢,一直拖到1914年8月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最终不得不放弃。德意志银行的计划是,通过巴格达铁路从陆地运输美索不达米亚的石油,避免英国的海上拦截,这样就可以确保德国的石油需求得到满足,实现独立自主。

【新“无畏号”战舰】

直到1909年,费舍尔将军将英国海军舰船改用石油作燃料的计划才开始实施,而德国刚好在这时完成了对英国“无畏号”战舰系列的第一次改进。德国的“冯·德·坦恩号”战列巡洋舰拥有八万吨马力的引擎,虽然还是用煤作燃料,但航速能达到令人震惊的28节。在英国,只有两艘军舰在速度上可与之媲美。英国的燃煤舰队受到了技术上的限制,而德国经济的迅猛发展,已经对英国的海上优势提出了挑战。

1911年,年轻的温斯顿·丘吉尔接替费舍尔爵士担任第一海军大臣。丘吉尔立即开始游说,把海军军舰的动力燃料改为石油。根据费舍尔的观点,丘吉尔指出,同样大小的船,用石油可以获得更快的速度,且同样吨位的舰船,因为不必中途补充燃料,所以在活动范围上具有决定性的优势。

1912年,美国生产的石油占世界产量的63%,俄罗斯的巴库大约占19%,而墨西哥占5%。英国的波斯勘探公司还不是石油的主要供应商,但即便如此,英国政府做出战略决策:对国家利益来说,英国在波斯湾的存在是完全必要的。正如我们看到的,德国不停歇地建设柏林-巴格达铁路,对英国政府的这一决策产生了十分重大的影响。

1912年7月,在丘吉尔的敦促下,阿斯奎斯首相领导的政府任命退休了的费舍尔爵士担任皇家石油和石油引擎委员会主席。1913年初,同样是在丘吉尔的要求下,英国政府秘密购买了盎格鲁-波斯石油公司(今天的英国石油公司(BP))的大多数股份。从这点看,石油已经处于英国战略利益的核心位置。

如果英国不仅能确保自己未来石油运输和能源技术的需求,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她还能阻止经济竞争对手染指世界上的石油资源储备,那么,她的霸权地位还能再维持几十年。简言之,即使英国的工业停滞不前,无法与德国新兴的戴姆勒汽车公司竞争,那么她将控制戴姆勒汽车公司所必需的原料。英国的石油控制政策对世界历史进程所产生的影响正变得清晰可见。

【决定命运的巴黎之旅】

1914年,英国为什么要冒着世界大战的危险,去阻止德国工业经济的发展呢?按照德国银行家卡尔·赫尔弗里希的解释,英国1914年8月对德宣战的最大理由是基于“英国政策由来已久的传统。通过这个传统,英国建立起强权地位,并且寻求继续保持这种强权地位”。他还强调,“英国的政策总是以对抗欧洲大陆最强大的政治经济强国而定。”

自从德国成为欧洲大陆最为强大的政治经济强国后,英国在全球的经济地位和海上优势,都感受到了来自德国的威胁。自此,英德分歧无法弥合,她们在任何一个问题上都难以达成一致。

1897年,赫尔弗里希伤感地记述了俾斯麦宣言的精髓:“只有一种情况能促进英德之间关系的改善,那就是勒住我们经济发展的缰绳。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1914年4月,在巴黎,英王乔治七世和外交大臣爱德华·格雷爵士对法国总统庞加莱进行了一次特别拜会。这也是爱德华·格雷爵士离开英国本土的为数不多的出行之一。俄国驻法大使伊斯沃尔斯基也加入了其中,三个国家结成了一个对抗德国和奥匈帝国的秘密军事联盟。出于谨慎,格雷没有发出警告,预先让德国人知道这个秘密联盟——一旦英国发动一场战争,为了对抗德国而小心建立起来的联盟中的所有成员国都将参战。

免责声明:本文仅用于学习和交流目的,不代表素心书斋观点,素心书斋不享任何版权,不担任何版权责任。

 

第六章 靖港惨败 3、青年学子王闿运的一番轻言细语,使曾国藩心跳血涌 - 来自《曾国藩 第1部 血祭》

那人进得门来,在曾国藩面前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礼,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绍:“晚生王闿运拜见部堂大人。”  “足下便是王闿运?”曾国藩将王闿运细细地打量一番。见他相当年轻,约在二十岁左右,中等身材,宽长脸,两只眼睛乌亮照人,身穿灰色粗布棉袍,头戴黑布单帽,脚着宽头厚底单梁布鞋。虽穿着朴素,却神采奕奕,曾国藩心中喜欢,亲热地对王闿运说:“久仰,久仰,不必拘礼,请坐。”  曾国藩“久仰”二字,并非寻常文人见面的客套话,他的确早就听说过王闿运其人了。那是王世全对他讲的:一日,一个要饭的老花子,持……去看看 

第八章 前人的揭示与预言 - 来自《彼德原理》

诗人是难以捉摸的灵感之祭司。_P.B.雪莱   依照惯例,所有付学合作邵会附上参考书目,亦即列举探讨同样主题的早期书籍。这么做的目的或许在测试读者能否按图索骥并参阅相关书籍,也或许用来证实作者已从堆积如山的资料中筛选出有价值的真理。   由于本朽是探讨层级组织学的第一本著作,因此无法提供琥式的参考书目。我承认这在学术研究上显然足个瑕疵,但由于个人并非以招摇撞骗起家,我相信未来的学者将会证实我的学说半点不假。   基于以上等虑,我决定举述一些的人的言论,他们虽不曾撰写这方面的书,但如果他们曾想过著书,或许……去看看 

复杂系统和物质的进化 - 来自《复杂性中的思维》

有序何以能够从复杂的、无规的和混沌的物质状态中出现呢?古代的典籍中,哲学家试图将自然现象的复杂性追溯到第一原理。天文学家提出的数学模型,是将他们常见的、无规的、复杂的行星轨道归结为规则的、简单的球体运动。简单性被理解为真理的特征,直至哥白尼也是如此(2.1节)。牛顿和莱布尼茨把某些新东西加进了运动学模型的理论中。微积分使得科学家可以计算一个物体的瞬时速度,并将其形象地表示为该物体轨迹的切向量。速度向量场成为动力系统理论中的一个基本概念。牛顿和爱因斯坦的宇宙理论,使用的是完全确定论的动力模型(2.2节)。……去看看 

第08章 阿那克萨哥拉 - 来自《西方哲学史(卷一)》

哲学家阿那克萨哥拉虽然不能和毕达哥拉斯、赫拉克利特和巴门尼德相提并论,然而也有相当的历史重要性。他是伊奥尼亚人,并且继续了伊奥尼亚的科学与理性主义的传统。他是第一个把哲学介绍给雅典人的,并且是第一个提示过心可能是物理变化的首要原因的人。   他约当公元前500年生于伊奥尼亚的克拉佐美尼,但是他的一生大约有三十年是在雅典渡过的,约当公元前462-432年。他或许是被白里克里斯招引来的,白里克里斯这时正在从事于开化他的国人。也许是来自米利都的那位阿斯巴西亚把他介绍给白里克里斯的。柏拉图在《费德罗篇》中……去看看 

第十章 与现实一致——作为过程的地缘政治学 - 来自《地缘政治学》

罗伯特•沃尔特斯认为:“地缘政治学能够提供一张与现实更相符的世界地图”。这样的“现实”与由于政治、战略和意识形态偏好介人对世界的理解而形成的被曲解的地图相比截然不同。这种对比的结果是一个充满了不安、恐惧和忧虑的类似卡夫卡头脑中的图景。它的全部效果就是以神话代替现实,然后将二者混淆。他认为中心地带是最有影响的此类地缘政治神活之一。在这个“极其险恶的”世界图景中,“位于心脏地带的以克里姆林宫为缩影的沉默的城堡强烈地隐现在幽暗的心灵深处。无疑,卡夫卡……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