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苍天在上》

  黄江北对局势的分析,却没有田卫东那么乐观。他现在又来找夏志远,找到老城区古文物市场,夏志远正在一家专营古瓷器的小店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个小口广肚的青花瓶。黄江北不分青红皂白,便把他“绑架”上了车。夏志远在车上大发雷霆:“我现在歇病假,你什么也甭跟我说,我什么也不想听。”黄江北笑道: “我说过我要跟你说什么吗?”“那你这是干什么?”“请你坐车溜达溜达,不行?”说话间,车已经到了夏志远家门前。上了楼,进了房间,夏志远撒开了叫道:“黄江北,我俩的缘份到头了。听到了没有?你别再跟我说什么。”黄江北笑道:“吼,吼得好,我今天就是来听你吼叫的。”夏志远却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不出声了。
  
  黄江北说:“好,你不说了,现在我说。”
  
  夏志远从床上跳起来:“我不想听。”
  
  黄江北也从沙发上跳起来:“听着,昨天田卫东亲口告诉我,这两年,他那位兄长田卫明,从万方拿走了一千四百万……”
  
  夏志远一震,但没作任何表示,只是直瞠瞠地看着江北,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同志哥,应该可以这么认定,彻底解决章台市问题的关键时刻到来了。”
  
  夏志远还是没反应。
  
  “你为什么不问一问为什么彻底解决章台市问题的关键时刻到来了?问呀!”
  
  夏志远依然不作声。只是把眼睛瞪得更大了。
  
  “章台市的人民是出色的,章台的干部也是能干的。只是有那一小部分手中握有或大或小的权力的人,搞得大家伙儿没心在这块土地上好好干,现在是揪出这些蟑螂臭虫的时候了……”
  
  “你说田卫明是妨碍章台发展的关键?”
  
  “你总算开口了,好好好。我怎能把田卫明当关键?我的智商有那么低吗?”
  
  “我想也不至于啊。”
  
  “一千四百万不是一百四十万,更不是十四万,小小一个田卫明,怎么从万方把这一千四百万搞走的?必定是通过一个庞大的关系网。应该说,其中可能包括了董秀娟和于也丰。”
  
  “你是说通过这,就能澄清董于二案?”
  
  “不仅仅如此。董于为什么会跟着田卫明转,怎么会胆大包天把一千四百万公款给一个什么也不是的田卫明?”
  
  “他是田副省长的大公子!”
  
  “好。你开始涉及问题的要害了……”
  
  “你是说一千四百万和田副省长有关?”
  
  “我可没这么说……”
  
  “滑头!”
  
  “我想郑彦章已经找到了这里的关键证据。也就是说,他掌握了这一千四百万是怎么出溜到田大公子手里去的证据……”
  
  “因此,田卫明才那么迫不及待不顾一切地要对付郑彦章和苏群,为了保住他那个身居重位的父亲?”
  
  “我可没这么说。”
  
  “别绕圈子了。你今天找我来,到底要干什么?”
  
  “替我再去找找苏群……”
  
  “又来了!”
  
  “苏群交出的那个本子,是个空白本,真正的证据还在他手里。请他相信我们,把证据交给组织上。郑彦章昏迷了,如果真是很严重的脑溢血,即使抢救过来,也可能会失去记忆,开不了口,甚至成为植物人。他留下的这点证据是解决问题的关键,千钧系于一发。保留在他个人手里,是很危险的,也是非法的……”
  
  “他现在不可能再信任我们,特别是你居然下令让我把他交给我们的东西交给了田家人!”
  
  “当时我们没任何证据,不能和他们完全搞僵……”
  
  “所以你就采取了明哲保身的做法,宁可屈从田家人,而不愿冒任何风险去保护这个小本子?”
  
  “没有拿到确凿证据前,我们不能采取公开和田家人对抗的做法。这样做同样是不明智的!”
  
  “但是,你的这种‘明智’,使真正掌握证据的人,不敢把证据交给你!”
  
  “志远,我已经说过了,事情并不像我们早先想的那么简单!”
  
  “是的,我不懂,我也不想懂。”
  
  几乎在这同时,田卫东突然闯进水上大酒家后院的田曼芳房间。半裸的田曼芳正在换去刚才冲洗汽车时穿的那套衣服,见田卫东闯进,忙拿起一件外衣遮住身子,喝斥道:“你怎么连门都不敲一下!”田卫东乐呵呵地说:“快穿上衣服,跟我去见个人,一个你特别想见的人。”田曼芳怒目相视:“你快给我出去,我没兴趣跟你去见什么人。”田卫东说:“别谦虚了,您会有兴趣的。”一边说,便拉开大衣柜的门,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扔给田曼芳。田曼芳叫道:“强盗!”田卫东嬉笑道:“对对对,我就是个强盗,快穿,你要再不穿,我可就顶不住了,我可要真正强盗你一回了!我一直想强盗你一回,这一点你应该是十分清楚的!”
  
  在田卫东的“强制”下,田曼芳跟他来到友谊宾馆老楼。自助餐厅里,由于还不到用餐时间,几乎没什么客人。田曼芳问:“人呢?”田卫东微笑道:“他一会儿就到。”田曼芳仍不肯坐下:“谁,说清楚。”田卫东慢慢说道:“黄江北。满意了吧?”田曼芳向外走去:“无聊。”田卫东拦住她,并低声威胁道:“曼姐,我的确约了黄江北,我要让你看看真实的黄江北。一个让你为之大失所望的黄江北,一个并不值得你暗自钟情的黄江北。”
  
  田曼芳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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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关于外国势力和影响的危险对此问题的概述 - 来自《联邦党人文集》

为《独立日报》撰写第二篇(杰伊)致纽约州人民:  当美国人民想到现在要请他们决定一个结果必然成为引起他们注意的最重要的问题时,他们采取全面而严肃的主张显然是适宜的。  再没有比政府的必不可少这件事情更加明确了;同样不可否认,一个政府无论在什么时候组织和怎样组织起来,人民为了授予它必要的权力,就必须把某些天赋权利转让给它。因此,值得考虑的是,究竟哪种办法对美国人民更为有利:他们在一个联邦政府治下,对于总的目的说来,应当成为一个国家,还是分为几个独立的邦联,而把建议他们交给一个全国政府的同样权力授予每个邦联的……去看看 

“覆盆”廿七载(上) - 来自《潘汉年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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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者注 - 来自《论美国的民主(上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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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讲 清代 - 来自《中国历代政治得失》

一、制度与法术   我们讲政治制度,有一些确实是制度,有一些则只能叫做事件或法术。制度指政而言,法术只是些事情或手段;不好说是政治。大抵制度是出之于公的,在公的用心下形成的一些度量分寸是制度。而法术则出之于私,因此没有一定恰好的节限。所谓方法与权术,二者之间,当然又不能仔细分。而且一个制度之成立,也当然有许多复杂关系,总不免夹带有当时一些私意的。要说建立一制度,而绝对地大公无私,不仅古代历史未之有,就是将来的历史,要说一个国家建立某项制度,而绝无人事关系,绝无私心夹杂,恐怕这希望也还远。不过公私之间该有分量的……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