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机关滋味》

情人咖啡屋最幽静的小包厢,就是小阁楼上的那个了。秦荻把邹涟带到了这里,似乎别有用意。楼下的音乐声,优雅地传到了楼上。楼上的两个人,也就都觉得自己优雅起来。不过,他们并不是一对情人。

邹涟觉得,自己跟秦荻是不可能的,她是属于黄三木一个人的。不过,秦荻真的很阔,跟阔佬在一起的日子,还真有点让人流。在学生时代,她是最讨厌金钱的,甚至认为有钱人都不是好人。现在不了,现在她觉得有钱真是好,有钱能买自己喜欢的一切东西,高级衣服,化妆品,可以吃得很高档,活得很潇洒。不过,她觉得秦荻并非自己理想中的人,只不过他那么热情,那么对自己,每次拒绝总不好意思,再说,陪他潇洒地花钱,还真有意思。她就想了,要是黄三木有钱就好了。要是黄三木对自己再好点,要是黄三木像秦荻样有钱,他们必定是世界个最幸福的一对恋人,过上世界上最幸福的日子。可惜黄三木叫人摸不透,可惜黄三木没有钱,甚至可能还当不了官,不会有出息。唉,不去想了,反正,真是可惜。

两人边喝边聊,秦荻对付女孩子很老道,能够驾驭形势和气氛。邹涟很激动,甚至比和黄三木在一起还激动,还兴奋,说起话来没完没了的,而且有几分天真和浪漫。

秦荻见时机熟了点,便借机抓住她的手,想吻她。

邹涟像见了蛇似地缩回了手和身子,她说:别别别!秦荻,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我跟你出来玩,并不是说明我想和你谈了,我只能和你做普通朋友,你知道,我是有男朋友的。

秦荻就很知趣地说:好好好,我不这样了行不?我的小公主?我知道你是有男朋友的,我只做你的普通朋友。我知道你很爱他,他也很爱你,对不对?

邹涟没说话,秦荻就又说了:你放心就是,我保证不那样了。

邹涟就又笑了起来。秦荻说:邹涟,我们一起来谈谈你的那位好么?

邹涟说:他有什么好谈的嘛!

秦荻说:不要紧,随便聊聊嘛,邹涟,我问你,他是不是很爱你?

邹涟说:嗯,不过,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很爱我。

秦荻说:这就奇怪了,不过,我可以教你一个办法,你可以尝试着和他分手,看看他有什么态度,如果他无所谓,那么就不可能爱你。如果他舍不得,感到痛苦,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爱你的程度有多深,痛苦也就有多深。

邹涟说:嗯,不,没用的,他才不稀罕我跟他分手呢!

秦荻说:噢,你怎么这么说呢,难道你试过了,不灵?

邹涟说:哪里还用得着我试,嗯,不,这事不要再谈了。

秦荻喝了口咖啡道:我在想,他一定长得很漂亮。

邹涟说:还好,不过,也说不上特别漂亮。个子挺高的。

秦荻又问:他一定很有钱,经常送你珍贵的东西?

邹涟道:他穷得很,家在农村的,从来没送过我什么东西。

秦荻说:那么,他一定是个才干出众的人,是他的才干深深地迷住了你。

邹涟道:嗯,不过,也很难说,我原先以为他是很能干的,现在呢,我也不知道他真的是不是有才干。

秦荻惊道: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会像你说的这样一般,这样平常。说真的,你在我的印象中,是个很不错的姑娘。在青云镇上,比你漂亮的姑娘是有,不过,我觉得,像你这么有知识,有涵养,相貌又不错的女孩子,实在是太少了。像你这样的人,完全应该嫁一个各方面很出众的人才行,一个平凡的人,是配不上你的。我知道我不行,也知道配不上你,不过,我真的是希望你幸福的。如果你喜欢金钱,你应该嫁给一个富翁;如果你喜欢地位名誉,你应该嫁给一个局长,甚至市长;如果你喜欢知识,你应该嫁给青云市最有才华的处研人员。而且我相信,只要你愿意,你一定会嫁得到,一定会如愿以偿的。

秦荻顾自己说着说着,不知邹涟已经红起了眼睛,有一滴泪珠已经滚落到咖啡杯里。秦荻马上问他怎么了,邹涟真诚地说: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不过,我很感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可能是我命不好。

秦荻安慰说:不是你命不好,我看,是你还没有把握住自己的命运。其实,时候命运是要靠自己把握的。只要你认真考虑,慎重处事,你一定会真正找到幸福的。

邹涟感动地说: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觉得你这人还真有点那个的,挺会关心人的。要是他能够像你这样就好了。

秦荻说:我可没那么好,其实,这个世界上好的人太多了,只不过你还没有放开眼界去看罢。你的错误就在于你从一而终的观点,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还那么不开窍?再说,你们现在还是朋友,又没有结婚,就算要从一而终,也还谈不上呢。邹涟说:我会好好考虑的,不过,我觉得我对他还是有感情的,我很珍惜对他的这份感情,我觉得,要离开他实在是不可能的。

秦荻说:那就让时间来当你的老师吧。

两人喝了口咖啡,就起身离开了情人咖啡屋。在街上走了几步,秦荻说:邹涟,像你这么有文化、有涵养的人,我想,你一定很喜欢世界名画什么的吧?

邹涟说:名画?嗯,我一直是比较喜欢的。怎么,你很有研究?

秦荻道:哪里,我是个大老粗,哪里谈得上什么研究呢?不过我倒真是有点爱好,前几天,我还买了幅世界名画呢,虽然是仿制品,却也花了我两千块钱。这也算得上是一件艺术品呢。邹涟,你想不想去欣赏一下?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邹涟说:不了,呆会回去太迟我妈要骂的。

秦荻说:不要紧的,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我家就住在那边,你欣赏完后,我用摩托车送你回去,前后不过一二十分钟而已。

邹涟说:既然这样,那就去看一下吧。

进了秦荻家,邹涟一看,里面布置得还真漂亮,高级家具,现代化家用电器,还有考究的装饰,显得非常豪华。邹涟就又想,有钱真是好,有钱就能住这么漂亮的房子,这真是一种天仙般的享受。

她真是很羡慕了,便问:秦荻,这房子就你一个人住啊?

秦荻说:那还用问?又没有人愿意嫁给我,当然只好独守空房了。不过呢,太差的我看不上,好的呢,不喜欢我。你看,像你这么好的姑娘,我喜欢得不得了,可你就是看不上我。

邹涟就换了口气,笑着说:别这么说,说真的,我还未必配得上你呢,将来,要是哪个姑娘嫁给你,我看她还真是有福气呢!

秦荻就说:好了好了,别画个饼给我充饥了,要是真可怜我,就给我一个真饼,我求求你,把你这个饼给我吃吧。

邹涟笑了,说:难道你就这么贪吃?还是另外去找个饼吧。

秦荻怨道:别的地方啊,我就是不去找,你要不给我吃啊,我就饿死算了,难道你就看着我饿死?小气鬼?

邹涟说:别说了,我们还是别说饼吧,你那幅画呢?

秦荻说:在房间里呢,进去吧。

邹涟跟着秦荻到了房间里,就见墙上挂满了一幅幅世界名画。在房间幽暗昏黄的灯光下,那些画充满了艺术活力,把邹涟深深吸引住了。

那是清一色的女人裸体画,丰满的体态,细腻的皮肤,高雅的造型。邹涟看着这些画,心里扑扑地乱跳,说真的,这里面包含的色情成份,实在是太多了。她想停止欣赏,转身回家,可又不好意思,因为这些画,毕竟不是色情画。她是受过教育的,也是读过西方绘画史,稍稍了解一些西方绘画的。这些是艺术品,是可以仔细欣赏的。

邹涟问那幅仿制品在哪里,秦荻就把她带到了中间的那幅画前。那是一个体形最大的裸体画,画面清晰,女人身体上的各个部位,都画得清清楚楚。包括那个地方,也栩栩如生。

邹涟正感到不好意思,秦荻到客厅去冲咖啡了。

邹涟就仔仔细细把这些画都看了,到最后,竟有一幅男人的裸体画,那些肌肉,那些器官,充满了一种特别的东西,让人看了冲动。正在这时,秦荻过来了,他端来了两个杯子,说:这是正宗的雀巢咖啡,不比咖啡屋里差哟?

邹涟说:刚喝过咖啡呢,我看算了吧,你自己喝。

秦荻就装作不高兴了,说:人家都冲好了,你说不喝,这不是太不给面子了么?多少也喝一点呀?

邹涟就接过了杯子,秦荻也举起杯子,和邹涟的杯子碰了一下,说:干杯!

邹涟当然没有干完,只是喝了不大不小的一口。

秦荻说:味道怎么样?

邹涟说:还可以,不错。嗯,我觉得挺好喝的。

于是,她又喝了一口。站了一会儿,邹涟忽然觉得有点头晕,就顺势坐到了身边的那张大床上。接着,脑子里就有点迷迷糊糊起来,她觉得自己像是进入了一种似梦非梦的状态,浑身痒痒地,下身越来越烫,有一种欲望,变得越来越强烈,简直就要控制不住。

这是一种特别的欲望,一种非常迫切的欲望。以前,黄三木在和她那个时,她倒是奇怪自己怎么没有那种欲望,加上黄三木并没有在根本上和她那个,她并没有那种感觉。没想到,现在竟然会这样,而且,这种感觉像一阵风样地快速刮来,越来越猛。

秦荻在她身边坐下,问: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啊?

邹涟哪里还回答得出,只是用力地抓住秦荻,气喘吁吁地躺了下去,说:快,快,我要,我要!

秦荻知道时机到了,便打开抽屉,要去拿避孕套。抽屉里一叠用红色塑料纸包装的东西,其中有一个,已经撕开用了,但红色的塑料纸还扔在抽屉里,那是他昨天晚上和另一个女的用过的。邹涟看了一眼,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想知道什么,只是拚命地喊:快,快!

秦荻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关上了抽屉,不用那东西了。他用最快的速度剥掉了衣裤,狠狠地扑了上去,开始了一次梦寐以求的享受。

邹涟下身疼痛,像什么东西刺进去似地疼痛。很快,她就感到舒服,越来越舒服了。她觉得,这真是一种享受,一种天仙般的享受。她在心里骂黄三木,骂黄三木没用,本来,她早该拥有这种享受了。现在,她觉得秦荻真是本事,是他给了她这种欢乐和幸福。

秦荻下来后,发现床单上一摊红色的液体,便惊奇地说:血!血!邹涟,没想到你还是个处女!你没跟他干过?

邹涟说:没有,从来没干过。

秦荻听了又是一阵激动,他以前玩过几个女人,可那都是旧货,现在碰到了一个新鲜的,且又是自己真心喜欢的,真是太激动了。只见他鱼跃而起,又爬了上去,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和搏击。

邹涟觉得,这一次,比刚才更让人痴狂。

钟楼的钟响了,邹涟醒来时,夜已很深了。她忽然意识到不对了,想哭,而且很恐惧。她叫醒了秦荻,说:快送我回去,我爸妈一定要骂了,快送我回去。

秦荻就送她回去了。在楼梯口,邹涟一点笑容也没有,只是犹疑地说:我有话要跟你说,明天,我再来找你。

第二天恰是星期天。睡到十点钟,才醒过来,邹涟跟母亲打了个招呼,说中午不回来吃饭,就出门了。

进了秦荻的屋子,秦荻就笑容满面地招呼她,把她当作自己的妻子,用手轻轻地搂住肩膀,进了房间。坐在沙发上,邹涟推开秦荻的手,忽然呜呜地哭了起来。秦荻问她,她只是不理,那哭声反而越来越凶,像是不可收拾。

待到势头减缓,秦荻问时,她才一边哭一边说:昨天晚上,我竟然和你干了那种事情,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不要脸。我竟然会那样,以后,我再怎么有脸做人?秦荻就说:唉,这有什么呢,你嫁给我不就行了嘛,还怎么会没脸做人?我秦荻差是差了点,可在青云镇也算得上一个人物了,嫁给我也不会让你吃亏哪里去。

邹涟哭道:这怎么行,我是有男朋友的,我不能这样。黄三木要是知道了,他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我怎么对得起他呀,呜呜。

秦荻道:别再想着那个黄三木啦,难道他就那么好,值得你为他这样?你不是说过了嘛,他各方面都挺一般的嘛。还是尽快把他忘了,省省心,嫁给我,和我一起过安稳日子吧!

邹涟就趴在了秦荻怀里,说:秦荻,我真的很后悔,我真的不应该和你那样的。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秦荻就安慰道:没事的,嫁给我吧,反正你是知道的,我很爱你,你在我心目中,比什么都珍贵,以后,我一定会加倍珍惜,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邹涟道: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就算我再和黄三木,他也不会要我的。他是一个很传统的人,要是知道我和你这样,他会杀掉我的。最起码,他也是不会要我的了,他是不会要我的。就算他要我,我都和人家这样了,还有什么脸再跟他呢?

秦荻道:别再想他了,把他忘了吧,啊,我的小宝贝?

邹涟道:我就是想忘了他,也忘不了。青云镇这个地方这么小,以后一不小心就会见面的,要是他还时常惦念着我,时常来找我,我该怎么办呢?我对他是有感情的,秦荻,我怕自己忘不了他呀。

秦荻道:你放心,只要你肯答应嫁给我,办法有得是。我有个朋友在南州开了家公司,他已有意叫我去,在他手下当个分公司经理,以前呢,我没答应,因为我这个人不大喜欢受制于人,喜欢自己干。要是你不想呆在青云,我们可以到南州去,凭我的经济实力和在南州的关系,把两个人的户口转过去,并帮你落实一个工作,是没有困难的。

邹涟道:让我再考虑考虑。反正,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秦荻说了很多安慰的话,并千方百计地向他灌输嫁给他的种种好处和美好的未来。邹涟渐渐地也就不再那么悲伤了,只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中午,两人在一个小餐厅里吃了顿饭。邹涟喝了不少酒,秦荻觉得,她可能有些醉了。把她送回他自己的住处,秦荻又开始动那方面的脑子了,他渴望能再一次好好地享受一番。只是,不管秦荻如何劝解,如何哀求,邹涟硬是不答应。

第二天晚上,邹涟又来到了秦荻的住处。秦荻给她冲了杯咖啡,邹涟喝了一小口。过了一会儿,秦荻搂住了她,并把她抱到了床上。邹涟又有些飘飘然起来,就任他拨弄了。

邹涟陷入激动和欢乐之中,不时发出轻轻的吟声。她觉得,秦荻爱她,体贴她,又在社会上混得开。秦荻真的也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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