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机关滋味》

邹涟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来找黄三木了。以前,他们几乎天天见面,就是有什么事情,最多也是一两天不见面,现在,竟然有五、六天了,这是一个不祥的征兆。

这几天,黄三木的日子不太好过。单位里的工作,稍有差错,就要遭到批评。

有些老同志,也开始到领导面前告状,其他人,就是不怎么说他,也离得远远的。

石克伍呢,有时便把他叫去,在办公室里不客气地大声地训他。黄三木为了改过,晚上就常常来办公室加班。

石克伍态度的剧烈变化,周围同事的白眼和冷淡,使黄三木感觉到一阵阵的寒冷。他没有精力去想邹涟,等他想到邹涟时,一切都已经晚了。黄三木像条可怜的蚯蚓,在哭泣,在爬行,根本就无力挽留那个坚决而漠然的背影。

黄三木马上给邹涟拨了个电话,问她最近怎么了,邹涟的声音就有些特别,像是得了感冒似地低沉无力。黄三木更吃了一惊,问她为什么不来了。邹涟结结巴巴地,说最近有些事情,所以没来。不过,她会来的,不管怎么,总是要来一次的,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黄三木问她什么时候来,她说,下班以后就来。黄三木要她到邮电招待所去,她说不了,就到办公室里来。

黄三木整个下午都神不守舍地,几个同事又在背地里议论他了,因为这些人平时不大有工作,闷得太慌,不说点什么,是很难受的。而且,说好话又不能给自己带来快乐,说坏话倒能感觉到一点刺激和高尚,于是就尽量地炮制坏话。黄三木隐地听到几句,可是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的全部思想和灵魂,都被邹涟牵引着。

大家都下班了,黄三木坐在办公室里耐心地等待。

邹涟上楼梯时,外面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雾飘荡的天气,让人倍觉人事的悲哀。这种场景,就好像是现在国内一些三流导演布置出来似的,可是,在黄三木的生活里,却是真实的一幕。他觉得雨下得有些奇怪。

邹涟进了黄三木的办公室,点了点头,却没有笑容。她还是穿那件白衬衣,绿裙子。只是,看上去比原先瘦小了些。黄三木把她拉过来,脸凑了上去,习惯地在她嘴上亲了一下。不料,邹涟浑身一颤,嘴唇抖了一下,黄三木觉得很奇怪,原先她的嘴唇是烫烫地,这一次,却像是一张纸糊起来似地,没有丁点温度。

邹涟自己也意识到了,就很快镇定下来,让黄三木又亲了一下,可是,黄三木仍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暖意。

黄三木问她,这几天究竟怎么了。邹涟眼睛看着墙壁,说:本来,我一下子是不想来的,你电话挂来了,我就来了。不过,我迟早要来一次的,不管怎么样,最后我总是该来一次的。我们的事情,总要讲讲清楚的,拖下去是没有意义的。

黄三木急切地问:究竟是什么意思?这究竟是为什么?

邹涟沉默了一会儿,看起来想哭,可又没哭出来。眼睛像要红了,却也没红出来。

最后,她还是说了:黄三木,我不能再欺骗你了,这几天,我都和他在一起,请你原谅。

黄三木急了,说:和他?就是你以前常说的那个人?!

邹涟看了看黄三木,又把头转了过去,眼睛看着墙角,说:是的,我不想骗你。我知道你会恨我,骂我,我都想过了,也是有准备的。你要打,就打我吧。反正事情是这样了。

黄三木眼睛睁得圆圆的,大声地问:你都和他在一起,在一起干什么?你们都干了什么事情?

邹涟说:我们在一起跳舞,喝咖啡,其他是没有什么的。

黄三木问:他亲过你了?

邹涟沉默不语。黄三木气愤地又问:你们干过那种事情了?

邹涟忙辩解道:没有。

黄三木大声喝斥道:骗人!你们肯定是干过了!

见邹涟不说话,黄三木就相信他们真是这样了,便举起手,重重地给了她一巴掌。

黄三木扭曲着一张脸,气急败坏地说:你这个臭婊子!你竟然会这样!再叫我怎么办?以后再叫我怎么办?像你这样肮脏的人,我是不会要你的!

黄三木的灵魂,仍然保持着学生时代的纯洁,对于女人的不贞,他是最为痛恨,无法容忍的。邹涟就说:我知道你不会要我的,所以我最后来找你一次,把事情讲讲清楚。

黄三木听她这么说,似乎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完全忘记了过去的誓言,更加气愤,举起手来又要揍她。这时,市府办公室值班的老头上来了,他听到楼上有人吵架,想上来看个究竟,见是黄三木在骂一个女孩,想劝,又没出声。

邹涟感到难为情了,说:我们不要这样了,出去吧,到外面去讲吧。

邹涟是带了雨伞的,就打起伞,帮黄三木遮雨。

黄三木钻进伞里,一边走,一边仍在骂:婊子!妓女!

市委机关里有几个年轻干部,刚从食堂里吃饭回来,一边走,一边奇怪地看着黄三木。他们在想,一定发生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

绵绵细雨,把他们送到了观云亭。观云亭里有人,他们就来到了山坡东侧的一块平地上。那个地方,是他们常坐的地方之一,眼前,是一株小碗粗的梧桐。

邹涟左手举着伞,遮着坐在左边的黄三木和她自己。黄三木干哭道:邹涟,你怎么会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呀!你以前不是说不喜欢他的么?你以前不是说讨厌他的么?为什么会和他这样!为什么!你说过永远爱我的,你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黄三木哭着哭着,就越来越伤心了,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他一直是不相信眼泪的,他一直认为,男子汉不应该有眼泪。从他稍有点懂事起,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和失败,不管受到怎么样的欺负,他都不哭,有时想哭了,咬咬牙,又止住了。没想到,今天怎么也止不住,眼泪一个接一个地滚了下来。

邹涟看他伤心的样子,眼睛红了红,也滚出了两滴眼泪,不过,这两滴眼泪,看上去很小。她说:你不要这样,其实,你我都清楚,你是不爱我的,你一直就没有爱过我,没有真心喜欢我,我们分了手,你完全没有必要难过。而应该感到高兴,以后,你一定会找到一个很好的姑娘的。

黄三木哪里还听得进她说这些,他在想他应该怎么办,现在,邹涟已经不纯洁了,他想不要她,想放弃。可是,如果放弃了,今后,就再也见不到邹涟了,他的生活中,再也没有邹涟了。

没有邹涟,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呀!邹涟是他的生活,邹涟是他的生命,邹涟是他的全部,邹涟是他的一切,不!他不能放弃邹涟,他不能没有邹涟!

哪怕抱残守缺,总比没有要好!哪怕失去一只手,总比没有整个身体、没有整个生命好!

于是,黄三木停止了哭泣,对邹涟说:邹涟,你不要和他再来往了,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好么?我不会嫌你的,只要你对我和以前一样的好,不要再和他来往。

邹涟哪里还会听他,她的心,已经属于另外一个人了。从现象上看,她的身体已经属于秦荻了,事实上,不单如此,她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认为秦荻不好了,不像以前那样爱黄三木了。她觉得,爱上黄三木,纯粹是因为自己的幼稚,加上黄三木又不是那么爱她,体贴她,她早就失去了信心。现在,她的身体又已经属于秦荻了,秦荻这么有钱,这么能干,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邹涟的回答,使黄三木失去了最后的幻想,她说:不,你不会再爱我的,你现在这么说,以后就会嫌弃我的。况且,你原本就不怎么喜欢我。

黄三木说:不,我是喜欢你的,邹涟,我真的一直很喜欢你,没有你,我会死的。

邹涟说:你要是喜欢我,你就不会那样对待我。

黄三木说:那只是我骗你的,我根本就不忍心放弃你。你知道,要是我真的不喜欢你,想不要你,为什么会等到今天呢?

邹涟说:我不信,我们认识已经一年多了。一年多的实践证明,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我们两个之间,完全就是一场错误。你现在也不用骗我,其实,你也是在自己骗自己,你现在伤心,只不过觉得我这样做伤了你的自尊而已。过段时间,等你厌烦了,厌恶了,再把我抛弃,你就不会伤心了。

黄三木努力地向邹涟解释,邹涟又怎么会相信。更何况,就是她相信了,又有什么用。她根本就不会成为从前的邹涟了。

黄三木一边说,一边看邹涟。他发现,邹涟的表情是那样的镇定,那样的泰然自若。

一个热情纯洁的女孩,一个曾经热烈、疯狂地追求他的女孩,一个一年多来对他温情脉脉、信誓旦旦的女孩,现在竟然无情地把他给抛弃了,她的每一句话,都透出最后的冰凉。天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天哪!这个世界究竟怎么啦?

已经没有希望了。黄三木忽然嚎淘大哭起来,脑子一片混乱,就用力地用头去撞前面的那株树。那株树还不十分长大,在他头颅的撞击下,树杆在不停地晃动。

上面有些人正在躲雨,看雨稍小点,便匆匆下来了。听到这边有人大哭大叫,一个个地转过头来看,一边走一边议论个不停。黄三木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平时,他都不敢在生人面前大声说话,更不敢有什么特别的动作。现在,大家都像看西洋镜似地看他献丑了,可黄三木太伤心,伤心得都发狂了,他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他真的觉得自己就要疯了。

黄三木一边撞树,一边哭喊个不停: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说过的话不算数?为什么你要背叛自己的誓言?告诉我,快告诉我!这究竟是个什么世界!天哪!天,请你告诉我!!

天,在下着淅沥的小雨;雨,下得越来越急。

天,什么也没有告诉他。

邹涟说换个地方躲雨,两人就下了山。

渐渐地,雨就停了。在青云镇的大街小弄走着,黄三木边走边向邹涟哀求,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求她再和他在一起,他一定会加倍珍惜她的。

邹涟欲哭无泪,忽然长叹一声:秦荻,你叫我怎么办?!

黄三木没有听清,他不知道秦荻是什么意思,就问邹涟。邹涟说,没有什么。她没有说什么。

邹涟的眼眶里,溢出了两滴泪珠,仍然是很小的两滴。她坚定地说:别说了,黄三木,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了。

邹涟肚子饿了,便说:黄三木,你肚子饿了吧?晚饭还没吃呢!

黄三木说:我肚子不饿,一点也不饿。

邹涟说:不,不管怎么样,饭一定要吃的,不能饿坏身体。

邹涟就带黄三木随便进了一家小餐馆,要了两碗汤面。

面烧好了,邹涟端起来就吃。黄三木用筷子夹起两根面,又滑了下去,他已经连夹面的力气也没了。他又用力地夹住一根,往嘴里塞进去,咬了一口,像咬泥巴似地没味,就又吐了出来。

邹涟很不喜欢他这样,就努力劝他吃,黄三木说:实在吃不下去。

邹涟说:那就喝点汤吧。

黄三木喝了一口汤,再要喝第二口时,怎么也喝不下去。

邹涟吃了半碗面,见黄三木坐在一边观看,也就不再吃了,她拿出那只小皮夹,要付钱。在两人相识相交的一年多时间里,曾经一起吃过许多次便饭,也买过好多次零食,都是邹涟付的钱。邹涟知道黄三木家里穷,机关里又没钱,加上自己主动追的,也很乐意掏钱。可在她的观念上,她坚定地认为,在这个世界上,男女之间相交用钱,由男人付钱才是天经地义的,那样的话,男人有风度,女人也有面子。在后来许多次付帐行为中,她逐渐地意识到,自己对黄三木奉献和牺牲得实在太多了,黄三木也偶尔地听过几次怨言,因为邹涟的态度不是很强烈,加上自己确实没钱,他也就由她去了。

今天吃完面,邹涟看了一眼黄三木,黄三木没有意识到这点,于是,邹涟就很习惯地又掏出钱来。不过,这次她把钱交给了黄三木,说:你拿去付吧!

黄三木知道邹涟一直很要面子,有几次,也是这样掏出钱交给他付的,这一次,他也同样接过钱来,付了帐。不过,从邹涟的表情上看,他已经看出,这明显是最后的一次了。

黄三木吃不下这最后的晚餐,走在马路上,哭又哭不出来,心里痒兮兮的。

这颗心像是随时要断裂凋零。

他像一片枯黄的叶子,在大街上飘移着。

他求邹涟回心转意,邹涟镇定地拒绝了。他求邹涟今后再见见面,比如,一个星期见一两次,邹涟仍表情冷漠地否决了他的请求。

夜色越来越深了。邹涟说要回去了,想跟他再见。黄三木就坚持要送送她。两人经过那条铁轨,进了那条小弄堂,在一块阴暗的角落,在那个他们经常站着拥抱接吻的地方,两人又停下了脚步。黄三木上前一步,双手搂着她的腰,她的腰还是那样苗条,那样柔软,可以后就不再属于他了。

他的右手想伸进去,最后抚摸一次,邹涟咬了咬嘴唇,推开了他的手。黄三木只好凑上脸去,亲了她一下,邹涟也回过来亲了他一下,可是仍旧没有半点暖意。

黄三木知道,进了那个院子以后,他们就要分手了,便问邹涟:我们明天再见一面,好么?我求求你!

邹涟沉默了一会儿,说:好的,我会来找你的。

黄三木问在哪里见面,几点钟。邹涟说:别那么具体,你放心,反正我会来找你的,你等着吧。

黄三木就送她进了那个院子,到了她家的那幢楼前。在楼梯口,邹涟说了声再见。黄三木又问明天的事,邹涟安慰说:你放心,我明天会来的,一定!一定来!

说完,邹涟从上面垂下头来,在黄三木的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这是一年多来养成的习惯了。邹涟吻了一下,黄三木发现,这是一年多来唯一有区别的一次,他觉得她的嘴唇很冷。

邹涟挥了挥手,轻轻地说了声:再见。

黄三木想起他们最初的那个夜晚,在这里分别时,邹涟也是这样的动作,这样的话语,当时给他的感觉是那样的兴奋和温暖,而今天,他感觉到的只是一阵阵的心痛。

他呆呆地站着,邹涟已经进了门,影子也没了,脚步声也没了,他才回转身,一步步地沿着原路回去。以前回去时,脚步是那样的有力,而现在,软绵绵地,连一只蚂蚁也踩不死。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躯壳,只剩下一个魂灵。他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想看看那幢楼和楼里的灯光,可眼前都是楼,都是灯光,他再也不可能看见邹涟了,不可能看见他深深爱着的那个人了。

第二天,黄三木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邹涟。

第三天,也没见她来。

他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那条宽阔的水泥路,希望能看到邹涟骑着那辆蓝框架的自行车款款而来。头发往左一甩,车就停在那株老柏树底下。可是他没有看到。那一辆辆自行车,零零落落地驶进市委大院,从水泥路上缓缓而来,每来一辆,黄三木都要伸长脖子,心惊肉跳地看个仔细。可每一辆都不是,每一辆的主人,都不是邹涟。

傍晚,他回到邮电招待所,就一直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看外面那条弯弯曲曲的马路。他不敢放过那条路上行驶的任何一辆自行车。以前,他不小心在窗口看一眼,就可以看见邹涟骑着车,笑嘻嘻地和他作了鬼脸,并按了按车铃。黄三木也笑了笑,过一会儿,他就可以听到楼梯上响起嚓嚓嚓的脚步声。

有那么一两次,黄三木都已经看到那辆蓝框架的旧自行车了,车上的人,也很像邹涟。他差一点要高兴得跳起来,他的心差一点就要欢呼起来,可是,最后近看时,还是让他失望了。

黄三木脖子酸了,脚酸了,后来就慢慢痛起来,最后,他还是没有看到邹涟的影子。哪怕邹涟一个笑容,一点声音,一根头发,都再也没有回到黄三木的视线里。

黄三木不是没有给她挂过电话,可就是没人接,或者说她不在。有一次,是邹涟厂里的办公室主任接的,这位主任说:你们的事情,我已经有点知道了。这几天,邹涟的情绪很不好,我希望你们年轻人能正确处理好这件事。我也找邹涟谈了,要她把这件事处理好,不要为了个人的事,影响了工作。

黄三木去化工厂找了一次,没有找到。晚上,去了邹涟家,邹涟母亲出来开门,说邹涟不在家。黄三木求她帮助说几句,她笑了笑说,好的。然后,邹涟母亲就笑嘻嘻地看他下了楼梯,还客气地叫他下次来玩。

黄三木恨她的这个笑容。他正陷于无限的悲苦之中,而眼前的这个人,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笑得这么自然,这么客套,实在可恶。可是,他忽然想到,她一直是反对他的两老之一,她为什么要同情呢?再说,她是邹涟的母亲,就是邹涟怎么了,她也是义无反顾地帮助自己的女儿,难道她还会来帮你不成?傻瓜呀,傻瓜!可是,究竟应该怎么样才能挽回这失去的一切呀,天!

有好几个夜晚,黄三木就坐在邹涟家附近那个阴暗的角落里,在等待着邹涟的出现。可是,也真是奇怪,邹涟就是不出现,她像是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像是被谁藏起来了。

过了一些日子,黄三木又到化工厂去找,邹涟的同事说,邹涟已经不在青云了。刚刚昨天,她到厂里办好了调动手续,现在,她已经到南州去了,具体哪个单位,不是很清楚。

黄三木问办公室主任,主任也没有告诉他。于是,他就到高媚家去问了高媚,高媚说,邹涟已经跟秦荻到南州去了,具体的单位,她是知道的,只是,邹涟叫她保密,她不能背叛自己的朋友,请他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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