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骗官》

红豆湖畔的享乐与奢侈是属于别人的,毛得富只是一个不得志的看客。

拥有了邵枫之后,毛得富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穷乞丐忽然拥有了一座价值连城的漂亮房子。可是除了房子之外,他仍旧一无所有,仍旧不名一文,并且更加为自己的生计产生重重的失落感。

男人需要女人,也需要金钱。

一个拥有漂亮女人的男人,比什么时候都更需要金钱!

毛得富白天徘徊在红豆湖畔,晚上守着湖畔饭店的酒吧台,脑子里一天到晚想着的就是钱,钱,钱。可是,到哪去弄钱呢?他曾经想到过去抢劫,可是不行,他对抢劫不在行,而且风险太大。他想到过去骗钱,但是除了以前的那些花样外,他再也想不出什么新招。现在的人越来越鬼,已经不再那么好骗了。没办法,他只好正正经经做人,等待着时机的到来。并且,最好是像邵枫所希望的那样,弄个什么官来做做。那可就真是不愁吃不愁穿了。

有一天中午,他带着邵枫经过湖畔的一家小店,两人各吃了碗过桥米线后,正要离开。却见前面走过来两位营养不良的少女,一人手里拿着一叠报纸,到处分发。邵枫最讨厌这种东西,说实在,现在这玩意儿实在是太多了。可是,其中的一位少女却死缠着要塞给他们。似乎对她来说,最关心的是尽快把报纸发完,至于人家是不是要看,她并不关心。邵枫把报纸拿过来,毫无兴趣地把它转塞给了毛得富。

毛得富随意地打开来一看,原来是一些药品推销广告。尽是治什么男性病、女性病的东西,似乎这个世界上人人都得了这些怪毛病似地,看了真叫人恶心。

毛得富正要将它掼掉,可前面站着一位戴红袖套的下岗工人,正阴险地盯着他。对他来说,他最关心的不是这座城市的卫生,而是是否能从犯了错误的游客身上多罚点钱来。毛得富同样回以阴险的目光,决心不中他的计。于是,他又摊开那张报纸,把眼睛盯着最末的那块文章。好,是则招聘启事。看来,这个药厂果然连自己也觉得推销乏术。于是,厂长大人亲自决定,要从社会上招聘一批推销人才。

邵枫正要和他讲话,见他看得那么认真,也凑过来看了。得知药厂要招人,她便热情地鼓励毛得富去试一试。因为,她曾经听毛得富吹过牛,而且,她也相信毛得富具有推销才能。于是,毛得富留意了最后的一句话:“有意者请于某月某日至某日到南江制药厂销售科报名面试。”

为了给毛得富打气,邵枫还专门陪他到厂里来报名。那天,前来报名的人很多,销售科里里外外都站满了人。就在毛得富进去报名的那会儿,药厂厂长石桂亲自到销售科里来察看了一下,由于邵枫就站在毛得富身边。石厂长对这位出类拔萃的美女行了长时间的注目礼,就在那一刻,他就决定要录用她了。于是便故意套近乎道:“你也是来报名的?”不料邵枫莞尔一笑,指着毛得富道:“不,我是陪他来报名的。”石厂长不无遗憾但又装腔作势地道:“可惜可惜,不,不错啊,我觉得你们都不错。要是你们一起来参与我们的销售工作,那就好了。”

面试时,石厂长很留意毛得富的表现。毛得富有着邵枫给他打气,心情特别的好。在被问及过去的工作经历时,毛得富又开始大吹特吹起来。

他说:“我在广告方面有一定的经验,而且我认为是比较成功的。”他拿出了当年在《百合文学》工作时的一些证件和发表的广告文章,对石厂长道:“我曾经被省文联《百合文学》杂志聘为特约记者,我在《百合文学》工作的那段时间,大约有百分之七十的广告是我拉来的。正因为这样,他们还特地聘请我担任《旅游经济》一书的副总编。这是一本全省旅游和经济相结合的广告方面的书籍,我出马只三个多月,就拉来了五十万。”

“等一下,”石厂长打住了毛得富的话头,道:“这本书是你当副总编的?”

毛得富道:“那当然。”

石厂长就笑了,道:“这就不对了。你要知道,我还是前两天才拿到这本书。因为我们制药厂也为这本书出了两万块钱,所以我仔细地翻了一遍。而且,我们厂的这个广告是龙总编亲自来联系的。我记得这本书的总编是龙学文,副总编是两个姓刘的。好像没有姓毛的呀?”

毛得富面不改色地道:“喔,这本书已经出来啦?我自己还没看到过呢。他们没有把我的名字摆上去,我并不怪他们。因为,到后来,也就是快要出书的时候,我是主动退出来的。”

石厂长不解地道:“为什么?”

毛得富道:“我对他们的排名有意见。因为一开始,就我一个副总编。后来快出书时,我得知另外有人也要插进来,而且还要排在我前面。我想想这本书的广告大多是我拉来的,而最后却是这样的结局,心里很不服气,就退出来了。其中有两笔广告的回扣,我到现在还没有去领呢!”

石厂长似乎有些不信,道:“真有这回事?”

毛得富道:“你不信?你不是认识那个叫龙学文的总编么?你可以打个电话问他呀?”

石厂长在销售科里当场就拨通了龙总编的电话,龙总编承认当时是有一个叫毛得富的人做副总编的。后来由于种种原因,中途不干了。

石厂长想问具体原因,龙总编犹豫了一会儿,问他为什么要问这么仔细。石厂长就把毛得富现在正在应聘该厂销售员的事说了。

龙总编因为当时在毛得富这件事上有些心虚,便含糊道:“毛得富这个人啊,有些缺点,但他的确是个广告人才。只要你们带得好,加强管理,我相信,他会帮你们拉到业务的。”因为龙总编知道毛得富就在石桂身边,当时自己也拿到过他的好处,便乐得做好人,其他事情也就不再说了。

石厂长听龙总编这么一说,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不再小看这位斯文的青年了。他再问了一句道:“你曾经拉过广告业务,可是我们现在是要你去推销药品。这两件事,既有相同的地方,也有较大的区别。你今后有把握干好么?”

毛得富道:“当然有把握。其实,拉广告和搞推销本质是一样的。那就是抓住自己业务的特点,抓住对方的心理特点,然后开展工作。关键是怎么样去搞些小恩小惠,搞好互利互惠嘛。这就是推销业务最本质的东西。石厂长,你说呢?”

石厂长是搞生产出生的,以前虽然研究过推销,但对这项业务其实并不精通。他回想起外面那些推销员到他这里来推销业务时的种种阴谋诡计,想起自己拿到过的种种好处,再听毛得富这么一分析,一归纳,嘿,想想还真有道理。看来,这个家伙还真有点名堂。

于是,石厂长当即拍板,叫他明天就到厂里来报到上班。

毛得富风风火火地干了一年光景,凭着他能吹会骗的嘴巴,以及会拍会送的手段,大批的药品被他推销了出去。从所有的推销员业务排名来看,他已经排到了第二名,在新招的推销员中,自然是排在第一名。

他从财务上拿去的回扣费总共有十万多,当然,其中有一半左右是额外送给对方单位的领导和经办人员的。剩下来的钱,数目已经不小了。本来,他和邵枫两个人过过日子是绰绰有余的。可是,邵枫除了要吃饭穿衣外,一个要命的毛病就是要吸毒,每天开支要一两百块。这么一来,毛得富赚来的钱,还是不够用。她还得私下里去“卖肉”赚钱,养活自身。

毛得富知道邵枫背着他还在干老行当,心里不悦,可也没有办法。邵枫曾经说过,只要他有能力养活她,她就死心塌地地跟他一个人。想想邵枫这么漂亮,这么动人,又染上了这么个毛病,她是多么无可奈何,多么令人心疼啊。

毛得富的心中有了一个计划。他要在来年推销更多的产品,拿更多的回扣。同时,最好是混上一官半职。因为,现在厂里面已经推翻了平均主义。南江制药厂虽然是家国营企业,按理干部与职工应该拿一样的工资,由于工人在一线工作,以前甚至收入还要更高些。可现在不同了,药厂学着其他厂的样,干部按职务大小纷纷拿起奖金来,而且数目大得惊人。比如,普通职工年底拿一两千,而厂长副厂长级的要拿七八万甚至十来万,中层干部也可以拿个二三万、四五万。像供销科这个位置,是药厂里比较重要的。如果毛得富能够混上科长,年终奖至少可以拿五万以上,就算干个副科长,也能拿三四万。这可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啊。奖金再加上工资和回扣,这份工作还是很有干头的。毛得富也就可以养活那个美得让人心焦的女人了。

有了这个计划后,毛得富就要付诸实施。在一个月色朦朦的夜晚,他带着丰厚的礼品来到了石厂长家里,向他倾吐了自己的理想和抱负。希望自己在推销方面的才华,进一步得以发挥,为企业作出更大的贡献。

石桂对他送来的礼物很满意,其实也很想把他用起来。但是,这位一向好色的厂长忽然想起上次站在毛得富身边的那个女人来了。他想,要是能够得到她就好了。只要能和她挂上钩,毛得富的要求也就不算过份了。

于是,石厂长就很热情地关心起毛得富的女人来了。他问起她的名字,她的工作,甚至她的过去和爱好。毛得富半真半假地回答了一通后,对石厂长的问题越来越引起了警惕。他也是个男人,他知道,这个色鬼厂长显然是对邵枫动起歪脑筋来了。他心里很火,可是不能让它发泄出来。

石厂长很意外地退回了毛得富送来的礼品,并且表示一定认真考虑他的想法。最后,石厂长很客气地提出:“下次把邵枫一起带来玩,”说完又觉得不妥,便胡乱地加上一句道:“她可是个人才哩!”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还是毫无动静。其实,这也是在毛得富的意料之中。石桂没有收下他礼物,并且还对他的女人心怀不轨,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消息。

再一次见到石桂,是他们销售科请客吃饭,石桂也来一同陪吃。

在大家喝得天昏地暗时,石桂拉着毛得富的手在沙发上坐下聊天。在没有旁人的时候,石桂又醉醺醺地问起毛得富的女人,道:“她长得可真是令人着迷!”

毛得富对他的话很有些反感,便岔开话题,又提起销售科长的事。石桂说:“现在科长这个位置还不能动啊。”毛得富道:“听说销售科还缺少一个副科长。”

石桂又想起了毛得富的女人,道:“得富啊,你别老是提这件事。这事我已经记在心里了啊。”接着,他又道:“得富,我真羡慕你,你可真有艳福啊!”

毛得富想让他死了这条心,便顶过去一句道:“石厂长,我哪能比得上你呢?你身边那么多的女人,难道还不满足?”

石桂挥了挥手道:“不行不行,我那些不行。”然后,他又想起什么,道:“噢,我最近认识的那个小蕾姑娘挺有味的。你看,什么时候我把她让给你怎么样?”

毛得富知道石桂现在是喝多了,所以才敢这么放肆地和下属说这些,便惶恐地道:“不敢不敢,我怎么敢碰石厂长的女人呢?”

石桂道:“没关系,我石桂气量大得很。不像你,气量这么小,家里藏着个女人,看都不让我们看一眼。”

毛得富道:“哪会呢?她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石桂道:“没那么好?我看我们干脆就换一个吧?怎么样?”

毛得富不知该说什么好,便笑着道:“石厂长真会开玩笑。”

石桂道:“得富啊,我可是说真话啊。你可别抱着那个女人不放,换换口味嘛,啊!至于你说的那个什么销售科长,那是一桩小事嘛!”

毛得富知道石桂的用意了,石桂是想用自己最漂亮的姘头小蕾来换他的邵枫。而且,只要他答应,他还可以得到销售科长的位置来作为补偿。

后来的好一段时间,毛得富都生活在矛盾之中。他想,也许换一下也未尝不可。但他又舍不得邵枫被他长期霸占了去。是不是可以换一段时间后,又重新换回来呢?而且,是不是换了之后,就真的能够当上年收入五至十万元一年的销售科长呢?万一当不上而被他白玩了女人,岂不是莫大的耻辱?这的确是一件矛盾的事情。何况,这种事情又不好直来直去地商量。

正在他决心豁出去把邵枫献给石桂时,他却听到了石桂将要调动的消息。

毛得富一半是高兴,一半是失落。高兴的是自己再也没有必要牺牲邵枫了,失落的是呢,自己当销售科长的事又渺渺无期了。

毛得富的转机,是在与外地某医院院长吃饭时的一席谈话之后。

那位院长已经是个老干部了,除了医学知识外,满肚子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学问。毛得富在拿出回扣的一半给院长并要求他买进南方厂的药品后,院长爽快地答应了。然后,院长在医院附近一家长期记帐的酒店里请毛得富好好地撮了一顿。当双方酒兴调起来之后,毛得富开始向老院长请教如何才能混上一官半职。

老院长笑了笑道:“这年头,当官不比我们从前了。现在那些青云直上的,尽是一些乌七八糟的鸟东西。不是有亲友靠山,就是靠投机钻营。再还有,就是靠跑官,买官,甚至骗官。”

其实,毛得富对老院长说的这些也不是一无所知。想当年,他到省文联谋得那个副总编的头衔,也是动用了一些歪门邪道。不过,那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官,只是编一本书而已。现在,他想正儿八经地搞个官当当。他对老院长说的话,很感兴趣,便追问道:“什么?现在还有人骗官?”

老院长摆起老资格,笑道:“那当然。你没听说过?现在这种事情多着呢!”毛得富要老院长重点谈谈骗官的事。老院长就谈了这么两件奇闻。

第一件是某县造纸厂有位小工人,一向爱吹牛。可是在从前的那些年代,吹牛是不吃香的,工作是靠勤勤恳恳做出来的。所以,一直到退休,他还是一个小工人身份。可是最近呢,他却忽然吃香了起来。你道是什么?因为退了休之后,他又开始吹起牛来了,而且现在吹牛还真管用。他到外地帮别人联系点小业务时,总是自吹自己是“老红军”、“老革命”,他把一位部队领导的故事硬按到了自己头上,于是,说起来总是有鼻子有眼地,听得人家不得不信服。最后,他就干脆自称自己是“军队高级干部”,是“中央特派员”,这样吹下去,终于赢得了省里一位经厅副厅长的信任。这位厅长也许真有些事业心,真想创一番事业。于是,就陪着这位“老革命”到处考察。这样,这位小工人出尽了风头,还被某市政府聘为“市长顾问”。凭着这个位置,他捞到了不少油水。直到不久前,因为他胃口太大,骗了人家二十万资金,才被公安部门抓到了把柄,触了霉头。

第二件事也玄得很。有一位社会上的流浪青年,整年四处行骗,可惜油水不多。他听说现在上面的干部纷纷下派,到基层挂职镀金,非常吃香。于是,也想到县里弄个什么头目干干。于是,便向有关人士讨教了其中的学问。有一天,他认为自己已经“成熟”了,便花钱请人刻了两枚公章,又到私人印刷厂印了几份公函。这样,就自己填了份干部下派表格并打印了一份通知。接下去,就冒充市委组织部给某县委办公室打了个电话,说某单位有位年轻干部要下派到县里来担任县委副书记。对方非常热情。这位先生便走马上任,轰轰烈烈地干起了他的县委副书记来。这两年当中,他还真是捞了不少油水。满心希望自己的副书记能够一辈子干下去的,却不料,下面有些常委们早就想他的这位置了,便到市委组织部打听他什么时候离任。因为下派干部通常是混个两三年就走的。谁知,市委组织部翻了半天的档案,却不见有这么个下派干部。这才露出马脚,被送进了大牢。

“听君一席言,胜读十年书啊!”毛得富深有感慨地道。

老院长不过是借着酒兴发一通牢骚,哪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自此后,毛得富便专心研究如何去骗个官来做做。而且,还要吸取别人失败的教训,在前人的基础上,再创新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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