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四章

 《骗官》

上午九点钟左右,白溪市上空的迷雾被一轮模糊的朝阳渐渐驱散了去。这时,一辆浅灰色的桑塔纳轿车悄悄地驶进了威力宾馆。

从车上下来一位剪平头的中年男子,左手夹着一只公文包,迈着矫健的步伐,向宾馆大厅走去。跟在后面的冯强和老蔡师傅一眼就看见了在大厅里等候的唐、陆两位,远远地就打起招呼。

冯强介绍道:“这位就是重案室的于主任。”

唐、陆两位忙上前道:“于主任辛苦了!”

于主任笑了笑,道:“你们辛苦了!”

为了便于工作,房间早就安排好了。于主任和老蔡师傅住进205房间,冯强插到203房间住。

陆文明勤快地给他们泡了茶后,大家就围着于主任坐下了。

于天青道:“你们来了都两个月了,这个案子不大好办吧?”

唐进微笑道:“我们只有依靠你了,你是办案方面的专家。”

于天青道:“专家是你们,不是我。我一直在基层工作,真正办案工作还是你们接触得多。我想,作为我们纪检监察干部,在反腐败工作中,关键的还是要有一个坚强的党性,要有一副铮铮铁骨,敢于同违法违纪现象作斗争。当然,在具体的工作中,讲究方式方法,多动些脑子,也是很重要的。你们说呢?”

大家纷纷点头,于天青接着道:“小唐,你就先把你们两个月来的工作情况谈一谈吧!”

唐进拿出了一个笔记本,翻了翻,回答道:“我们到白溪已经两个月了,也找了不少人,查阅了不少资料,但真正有价值的线索似乎还没有发现。最关键的是举报人找不到,这是一个令人头痛的问题。署名蔡红的信件,是经由白溪市政府副秘书长毛得干转交给市委书记毛得富,然后再由毛得富交给省委领导的。可我们就是找不到蔡红这个人。毛得干说她住在梅花右路的民房里。可我们查遍了梅花右路的上百户有空房的人家,都没有找到蔡红这个人。另一封举报信是一个叫吴朋的人写的,信中说林争荣在凤凰宾馆嫖娼,并说大堂经理赵远和值夜班的罗福两人目睹过。我们找到赵远和罗福时,两人都说是听人家传说的,并没有什么根据。......主要的情况就是这样,我们一下子还找不到什么突破口。”

于天青深思了一会儿,道:“嗯,是有些困难。我看这样吧,你先把这个案子的有关材料给我看一遍,下午我们再认真研究一下下一步的工作方案。”

小唐把一叠材料都给了于天青,就回203休息去了。

六月初的白溪,有点热乎乎的感觉。中午正是好睡的时候。身体健壮得像只小牛犊的冯强,正发出一阵阵响亮的鼾睡声。于天青在床上靠了一会儿后,又把材料翻阅了一遍,揉了揉微微发红的双眼。

老蔡师傅的咳嗽声吵醒了冯强,冯强洗了一把脸,给于主任递过来一支红塔山,并给它点上。于主任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把材料递过来道:“小冯,你看看。”

冯强刚刚看完,唐进和陆文明就笑嘻嘻地进了205房间。

于天青道:“来来来,我们大家碰个头,研究一下。”

大家都围着于主任坐下,把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于主任道:“现在看来,这个案子一时还找不到头绪。但我们一定要把这个头绪理出来。我认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首先还是要把写信人蔡红找出来。”

冯强道:“如果能够找到这个人,这个案子就迎刃而解了。”

唐进道:“我们一直也在做这个工作,可是要找这个人确实不容易。”

陆文明道:“唉,简直是大海里捞针啊!”

于天青道:“是啊,是很难。但是省委领导对这个案子非常重视,如果没有别的路子可以走,就是大海里捞针,我们也要尽量捞一捞。”

冯强插了一句道:“最好是再做做工作,尽量缩小范围,找出蔡红的下落。”

于天青对唐、陆两人道:“我仔细看了你们前段时间作的笔录,我认为首先还是要再找一找毛得干。因为蔡红的信是由他转交上去的。这里面还可以做做工作,另外,梅花右路的民房,我们还是要扩大范围,保证一个不留地查实一下。尽量从房东身上寻找到一点线索。”

冯强点了点头,道:“对,我们就从这里寻找一个突破口。”

唐进道:“好,那我们就跟毛得干联系一下,看他是不是有空。”

于天青道:“以前你们都在办公室找他的。现在我们省纪委这么多人,到市政府大院里进进出出,不是很妥当。我看还是叫他到这里来一趟吧。”

陆文明道:“好,我通知他一下。”说完就在房间里拨通了毛得干的手机。

此时此刻,毛得干正亲自驾驶着他的奥迪轿车,带着美丽性感的小莲姑娘,向大海边驶去。今天,他将和这位小莲姑娘共度一个美好的夜晚。

小陆道:“喂,是毛秘书长么?我是省纪委陆文明啊。你现在在哪里?”

毛得干已经停下车子,他向小莲作了个鬼脸,对着手机笑道:“呃,你好!我现在在汉州啊,有什么指示?”

小陆道:“我们还有些事情想再向你了解一下,请你回来后尽快跟我们联系。怎么样?”

毛得干道:“好的,我本来还想在汉州多住几天的,有好多事情要办。既然你们要找我,那我就尽快赶回来。当然,今天是来不及了,明天早上再联系怎么样?”

小陆道:“好的,明天早上你直接到威力宾馆205房间来找我们好了。”

“好好好。”毛得干关了手机,搂着小莲使劲地亲了一下,然后又踩动油门,向着大海边的蓝天娱乐场驶去。不一会儿,他们就融入了海天一色的蔚蓝之中……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于天青和他的办案组成员们已经在餐厅里用完早餐,在宾馆内的花园里走一圈后,回到了房间。这时,毛得干的奥迪轿车已经驶进宾馆,停在了大厅门口。

介绍了身份之后,于天青开始向毛得干询问举报信的有关情况。

“毛秘书长,我们省纪委的同志到白溪已经两个月了,你也曾经向我们反映过一些情况。省委领导对这个案子非常重视,我们希望你进一步密切配合我们的工作,尽快把这个案子查清楚。”

毛得干道:“我了解到的情况,前几次都已经谈过了。老林这个人在白溪市群众中确实有一些反响,群众也希望省纪委尽快把案子查清楚,以后如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我会尽力的。”

于天青道:“这个案子最关键的人物是举报人蔡红。只要能找到她,相信这个案子是不难查清的。”

毛得干道:“我已经说过,蔡红这个人已经离开白溪了,要想找到她是不可能的。听说她是被老林逼走的。”

于天青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和蔡红是怎么认识的?”

毛得干微微愣了一下,用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黑边眼镜,回答道:“蔡红这个人,我并不认识她。”

于天青不解地问:“那她的举报信又怎么会转交给你的呢?”

毛得干道:“举报信是她托别人转交给我的。”

于天青道:“是谁?”

毛得干道:“是市府路成都酒家的吴老板转交给我的。”

于天青道:“蔡红和吴老板又是什么关系呢?”

毛得干又扶了扶眼镜,想了一会儿,道:“吴老板又是服务员郑丽丽转交给他的。其实,吴老板、蔡红和服务员郑丽丽他们都是四川老乡,蔡红和郑丽丽都是成都郊区农村的,又都是女同志,关系就更亲密些,所以在受到委屈后就写了举报信并交给了郑丽丽。郑丽丽收到信后又交给了老板,她要老板把信转交给我,然后由我想办法送到上级领导那里去。”

于天青道:“这么说郑丽丽或者吴老板他们是认识你的。”

毛得干道:“有一段时间,我经常到成都酒家去吃饭,这样就认识了姓吴的老板,郑丽丽呢也有点面熟。吴老板要我把信转交上去,我就帮了他们这个忙。”

于天青点了点头,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唐进插进来问道:“我们前两次找你你怎么没提到他们。”

毛得干道:“唉呀,提没提到不是一回事么?反正蔡红现在已经不在白溪了。”

唐进道:“那可不一样,我们找他们两个了解一下,很可能就会找到蔡红的下落。”

于天青道:“对!毛秘书长,你马上通知他们一下,叫成都酒家吴老板和服务员郑丽丽两人到我们这里来一下。”

毛得干定定地看了于天青一眼,缓缓地道:“叫他们来没问题,不过,现在这个酒店已经不开了。我一下子也找不到他们。我想想办法看,等我找到他们以后,再通知你们。”

于天青道:“好的,请你一定想办法尽快把他们找来。”

毛得干进了轿车驾驶室,拿下眼镜,掏出手帕来给额头揩了揩汗。

205房间里,陆文明笑着对于天青道:“于主任究竟不一样啊,你把他找来一谈,就发现了新的线索。”

唐进不服道:“奇怪了,我们前两次问他,他又没提到这两人。”

芙蓉新村的那幢高级别墅里,毛得干正急急忙忙地与韩阿水商议对策。

女儿小美和丈夫胡胜正在把一台新式冰箱往厨房里抬。

客厅里有一个妆扮妖艳的女子,正在揩桌子。

阿水道:“阿萍,你先到小客厅去看看电视,我和老毛有点事情谈一下。”

名叫阿萍的人去小客厅后,毛得干问这人是谁,阿水道:“是我的一个朋友,叫江萍。她要找个地方住几天,我就让她住这儿了。怎么样?到底是什么事把你急成这个样?”

“省纪委来了个主任叫于天青,这人看来非同一般。”毛得干道:“他问我是怎么认识蔡红的,差点把我问倒。亏得我脑子还算发达,反应得快。我说我并不认识她,举报信是成都酒家的吴老板交给我的,而吴老板呢,又是服务员郑丽丽交给他的。我说蔡红和郑丽丽都是成都那边人,关系比较密切。这样才算混过了关。”

阿水缓了一口气道:“你怎么会把故事编到成都酒家去的呢?”

毛得干道:“成都酒家好啊,现在已经拆掉了,他们再也找不到它了。这就叫做死无对证。”

阿水笑道:“嗯,你还真算聪明,没有露出马脚。”

毛得干急道:“不行啊,事情还没完呢!这个于天青要我尽快找到吴老板和郑丽丽这两个人。他要找他们了解情况呢!你说,叫我上哪去找呢?”

“这倒真是个难题,”阿水想了想,道:“要不要找两个人去顶替一下。”

毛得干兴奋道:“对了,只有找人去顶替一下了。姓吴的老板,就不用找别人了,我看你最合适,而且你确实也是个老板嘛!”

“不行不行!”阿水急道:“我上不了这个场面。”

毛得干又急道:“你做了这么多年的老板,什么世面没见过,怎么会上不了这个场面呢?你还是去一趟吧!”

“不行不行!”阿水道:“其它场合那是做生意,有什么好怕的,可这次不一样,弄不好要露马脚的。”

毛得干忽然圆睁着眼睛骂道:“你这个人,你仔细想想,你们母女俩到白溪来混,要是没有我毛得干帮忙,你们能有今天么?我什么事都替你们想,为了你们也确实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情。可是你呢?你倒好,这么点小事情都不肯帮忙,将来要是出了什么大事,你还不知道会对我怎么样呢!”

阿水心软了下来,道:“得干,你也别这么说嘛!”

毛得干接着道:“阿水,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阿水道:“现在也没到这一步嘛!”

毛得干道:“你要是不帮我,他们还不要怀疑我?将来要是出了事情,还不彻底完蛋?!”

这时,小美和胡胜已经把冰箱收拾好,听到客厅里声音有些异常,就双双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小美道:“妈,什么事情这么大惊小怪的?”

阿水道:“没什么,这事你别管。”

小美和胡胜正要往外走,阿水又把他们叫住了:“小美,你们先别走。”她看了看毛得干,接着道:“得干啊,你看这个吴老板是不是叫胡胜去顶一下。”

毛得干道:“行,都是自己人嘛,顶过这一关再说。”

小美问究竟是怎么回事。阿水就如实地把这件事说了。

毛得干道:“事情就是这样,你们也别说我们不对。这个姓林的也确实不是个好东西,只不过我们一下子还抓不到有力的证据。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啊。”

阿水对胡胜道:“现在,省纪委要见一见成都酒家的吴老板,你就去顶他一次,把这事堂塞过去就行了。”

胡胜急道:“叫我去冒充吴老板?这怎么行?”胡胜直摇头,道:“这件事情我可做不了,这么做要出事情的。”

阿水道:“出什么事情啊!不会的,你放心。你就说是蔡红把举报信交给你,你再把信转交给老毛就行了。下面有蔡红,上面有老毛,要有什么事也是他们顶着,你怕什么?”

毛得干道:“就是,要有什么事有我顶着呢!你放心吧!”

胡胜还是不肯,道:“不行,我还是害怕。你们想想,省纪委的人是干什么的,专门查案的。万一说漏了嘴,我可就完了。”

毛得干道:“完什么?你有什么好完的。你又不是什么领导干部,无非在酒店里帮助你丈母娘做做生意。就算出了点什么事,他们还会拿你怎么样?叫你去坐牢?不会的!大不了批评教育一下。这些事情我很清楚。你照样做你的生意,没事的!”小美也在一旁劝道:“胡胜,你就帮帮他们吧。我看不会有事的。”

胡胜双手抱住脑袋,道:“不,我不敢!”

小美急道:“胆小鬼,真没用!你再不答应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胡胜苦着一张脸,望着娇美可爱的妻子小美,无奈道:“唉,你们别说了,我答应就是了。”

毛得干道:“吴老板有了,还有一个郑丽丽,”他看了看小美道:“小美,我看这个郑丽丽就由你来扮演一下吧。”

小美正要答应,阿水给她做了个脸色,道:“别别别,他们是两夫妻,一个演老板,一个演服务员,这要出乱子的。”

毛得干不解地问:“这怎么会出乱子,省纪委又不认识他们。”

阿水道:“慎重一点好,万一碰到熟人,是很容易露马脚的。”

毛得干道:“那你说怎么办?”

阿水道:“郑丽丽这个人倒是不难办,刚才你看到了,这几天住在我们家的那个阿萍,正是合适人选。”

毛得干道:“这个人怎么样?可靠不可靠?”

阿水道:“没事的,我们认识已经好多年了。她是贵州农村来的,到白溪后没地方落脚,后来是我介绍到几个宾馆,她就在里面吃了几年的青春饭。最近染上了那个病,到医院去看过了,医生叫她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我看她没地方住,就答应她在这儿住些天。”

毛得干道:“那也可以的。你把她一起找来商量商量吧。”

阿水把她叫了过来,半真半假地道:“阿萍啊,当初成都酒家有个服务员叫郑丽丽的,收到了她的女友蔡红的两封举报信,是举报市里有关领导的。郑丽丽把信转交给了酒店老板吴成,吴成又转交给了老毛。现在呢,省纪委马上要找吴成和郑丽丽两个人,可是现在酒店已经拆掉了,一时也找不到。老毛没办法,为了应付上面,想找两个人顶替一下。我们已经商量过了,吴成由我女婿胡胜去顶,郑丽丽呢,最好是由你去顶一下。你看怎么样?”

阿萍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她知道里面肯定有文章,就问道:“既然这两个人找不到,那就算了,何必去找两个人去冒充呢?这是要出乱子的啊!”

毛得干道:“不会的,这里面的事情三两句话说不清楚,反正绝对不会出事情。我也只不过是应付一下省纪委而已。你只要说收到蔡红的信,后来就不知道蔡红的下落就行了。”

阿萍还是不肯,道:“我不敢,这种事情……不好的。”

毛得干从衣兜里掏出一叠钱来,点出二十张大币,对阿萍道:“阿萍啊,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这点钱你先拿去补补身子吧。事情过了之后再拿点去。这件事情呢,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就帮我们这回,啊?”

阿萍装作不肯收,阿水就把钱硬塞给了她,道:“拿着吧,得干是个大财主,替他办事啊,是绝对亏不了你的!”

阿萍道:“好吧,我就去扮演一回。不过,我们可要小心点,千万不能出错。你们要我说什么话,还要说得再仔细一点。”

毛得干道:“那当然。这样吧,你呢,名叫郑丽丽,是成都郊区农村来的,蔡红是你们的同乡。你在成都酒家吴成老板手下打下,这期间蔡红和你经常有来往。去年七月份一天蔡红哭着来找你,说有封信要交给你,找你请吴老板交到上面去。你就把信收下了。几天后又有一封信交给你,你又把信交给了吴老板。其他事情你就一概不知,后来也没见到过蔡红这人。”

毛得干接着道:“你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阿萍就把这些话照样说了一遍,然后道:“这些话我是会说,但是到时候他们要是问些别的话,我就很难答复了。”

毛得干道:“就是这些话,不会有其他什么的。”

阿水道:“我看还是慎重点好,得干,你就让他们认真排练一下吧。”

毛得干道:“对,排练一下,看看你们台词背得怎么样。”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毛得干坐在沙发上,叫胡胜在沙发前面放张凳子,然后叫阿萍坐下,一本正经地问道:“仔细听了啊。我们是省纪委的,根据蔡红的举报,我们把你找来向你了解一下有关情况,请你积极配合。”

阿萍道:“好的。”

毛得干道:“据说蔡红的信是交给你的,你把当时的情况具体说一说。”

阿萍就把前面的那段话重复了一遍。

毛得干道:“蔡红为什么要把信交给你?”

阿萍道:“因为蔡红和我都是成都老乡,我们常在一起玩的。她要我把信转交给老板吴成,我当然帮她交上去了。”

毛干道:“她平时都跟你说过些什么,有没有提过常跟她在一起的哪个男人?”

阿萍道:“没有,好像她提起过一个男的,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毛得干道:“别,干脆也别这么说。就说蔡红性格比较内向,她和哪个男的在一起,平时从来不提。”

阿萍道:“嗯,她从来没提过。”

毛得干又道:“她平时住在什么地方知道么?”

阿萍道:“我不知道。”

毛得干道:“不!你说知道。就说蔡红住在梅花右路一间民房里。”

阿萍道:“嗯,她住在梅花右路一间民房里。”

毛得干道:“你有没有去过她住的地方?”

阿萍一时答不上来,看了看毛得干。毛得干道:“没去过,因为她性格很内向,不喜欢人家去。她平时提起过住在梅花右路一带,我也曾要求去玩过,但她没答应。”

阿萍就把这些话重复了一遍。

毛得干道:“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阿萍道:“就是第二次把信交给我那次,后来就再也没见到过她了。”

毛得干道:“你知不知道她现在的下落?”

阿萍道:“不知道,她当时没说过,我也没料到她就不来了。总之我也感觉到有点奇怪。”

毛得干道:“以后如果有消息,请你及时跟我们联系,怎么样?”

阿萍道:“好的,我会及时和你们联系的。”

毛得干道:“今天就到这儿,你先回去吧!”

阿萍问道:“就这么简单?”

毛得干笑了笑,道:“就这么简单。”

阿水也笑了,道:“老毛,你看上去倒也像个纪委领导啊?”

毛得干不屑地道:“纪委算什么?我从来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他们是省纪委的,我也是省里来的,他们那点把戏啊,我是一清二楚。他们骗骗小老百姓还可以,要想瞢我啊,还早呢!”

大家都一起笑了。

毛得干又对胡胜道:“你那几句就不必排练了吧?反正你收到信后就交给我了,因为我常在你那儿吃饭,更加简单,是不是?”

胡胜笑道:“行,这几句我还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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