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正确的婚姻关系

 《与神对话》


尼:我什么时候对于关系才学得够多,而能令它们顺利进行?到底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我在关系中保持快乐?它们必得是经常不断的挑战吗?

神:关于关系,你没有什么可学的。你只要展现你已经知道的东西。

可是的确有一个方法能让人在关系中得到快乐,那就是,以它们本该有的目的去运用关系,而非你设计好的目的。

关系是经常具挑战性的;经常召唤你去创造、表现,并且经验你自己之更高又更高的面向,你自己之更弘伟又更宏伟的视野,你自己之越来越崇高的版本。没有什么比在关系里你更能即刻地、具冲击力地,并且纯净地做到此点。事实上,没有关系,你根本完全无法做到。

唯有透过你与其他人、地及事件的关系,你才能存在于宇宙里(作为一个可知的“量”,作为一个可被认明的某物)!记住,每样东西都不在时,你也不在。只有在相对于非你的东西时,你才是你是的东西。那就是相对世界的准则,与绝对世界——我所居之处——相反。

一旦你清楚地了解了这点,一旦你深切地理解了它,那时你便会直觉地祝福每一个经验、所有人类的接触,尤其是个人性的人际关系,因为以最高的讲法而言,你视它们为建设性的。你明白它们可以被用、必须被用,正在被用(不论你想要它们如此与否)来构筑你真正是谁。

那个构筑可以是你自己有意设计的一个宏伟创作,或完全是个偶发的形状。你可以选择做一个人,他只是由所发生的事产生的一个结果,或,他是由你对所发生的事,选择做怎样的人及做怎样的事的一个结果。自体(self)的创造是在后者的形式才变得有意识起来。自体在第二种经验里才得以实践。

所以,祝福每个关系,将每个都视为特殊,并且都形成了你是谁——并且现在选择做谁。

且说,你的询问是与浪漫类的个人人际关系有关,我了解那一点。所以让我明确的,并且详细的谈论人类的情爱关系——这些不断给你如此多麻烦的事!

当人类的爱情关系失败(除了完全就人类的说法而言,关系永远不会真正失败的,它们只不过没产生你所想要的东西),是因为人们为了错误的理由进入关系。

当然,“错误”是个相对的说法,意指以“正确的”——不论那是什么——当作衡量的标准!以你们的语言来说,比较精确的说法是:“关系失败——改变——最常发生在,当人们为了不全然有益或有助于关系的存活的理由,进入了关系的时候”。

大多数人进入关系时,着眼在他们能从中得到什么,而非他们能放进去什么。

关系的目的是,决定你喜欢看到你自己的哪个部分“显出来”,而非你可以捕获且保留别人的哪个部分。

就关系——并且就整个人生——而言,只能有一个目的:去做,并且去决定你真正是谁。

你说,你本来“一无是处”,直到有位特殊的人物到来,这虽是很浪漫的事,但却不是事实。更糟糕的是,这是将不可置信的压力加诸别人身上,令他做所有各种他本不是的东西。

为了不想要“令你失望”,他们非常努力的试图做些什么,直到他们再也做不下去了。他们不再能完成你对他们的描绘。他们不再能扮演好你派给他们的角色。于是憎恨累积起来,愤怒随之而至。

最后,为了要救他们自己(以及那关系),这些“特殊的他人”(special others)开始重新要回他们真正的自己,较为按照他们真正是谁去行动。差不多就在这时,你说他们“真的变了”。

而现在你说你的“特殊的他人”已进入了你的人生,你觉得完整了,这是非常浪漫。然而,关系的目的并不是有一个能令你完整的人;而是有一个你可以与他分享你的完整的人。

这儿就是所有人际关系的矛盾所在:你并不需要一个特定的他人,来使你完全地体验你是谁,但是……没有另一个人,你却什么也不是。

这既是人类经验之神秘与神奇,又是挫折感和喜悦之处。要想以一种有意义的方法住在这矛盾内,需要很深的了解和完全的甘愿。我观察到很少人能做得到。

你们大半的人都是带着满怀期待、充满性能量、一颗大为开放的心,及一个喜悦、热忱的灵魂进入你们“关系形成”的岁月的。

在大约四十岁到六十岁之间(大部分的人是更早而非更晚),你放弃了你最大的梦想,搁置了你最高的希望,而安于你最低的期望上——或根本一无所有。

这问题是如此基本,如此简单,然而又如此悲剧性地被误解:你最大的梦想,你最高的想法,及你最喜爱的希望,都是与你挚爱的别人,而非你挚爱的自己有关。你关系的试金石在于,别人多能附合你的想法,以及你觉得自己多能附合他人的想法。然而,唯一真正的试金石却是与你能附合你自己的想法多少有关。

由于关系提供了人生最大的机会——的确,其唯一的机会——去创造及制作你对自己之最高观念的经验,所以关系是神圣的。因此当你将关系看作是去创造和制作你对他人之最高观念的经验时,关系便会失败。

让在关系里的每个人都只担心他自己——自己在作谁、做什么和有什么;自己在要什么、要求什么、给与什么;自己在寻求、创造和经验什么,那么,所有的关系都会绰绰有余地满足其目的——及它们的参与者!

让在关系里的人别去担心别人,却只、只、只担心自己。

这似乎是个奇怪的说法,因为人家曾告诉你,在最高层次的关系里,一个人是只担心别人。然而我告诉你的是:你的集中焦点在别人身上——你的执迷别人——才是造成关系失败的原因。

别人是谁?别人在做什么?别人有什么?别人在说什么?想要什么?要求什么?别人在想什么?期待什么?计划什么?

大师了解,别人是谁,在做什么、有什么、说什么、需要什么、要求什么,根本与你无关。别人在想、期待、计划什么根本与你无关。唯一有关的是,在你与那些的关系里,你是谁。

最有爱心的人就是“自我中心”的人。

尼:这是个激进的观念……

神:如果你仔细地观察,便知并非如此。如果你无法爱你的自己,你便无法爱别人。许多人犯了一个错误,他们经由爱别人来寻求对自己的爱。当然,他们并没觉悟到他们在这样做。这并非一个有意识的努力。这是在心里进行的。心的深处。在你们所谓的潜意识里。他们想:“如果我能爱别人,他们也会爱我。然后我将是可爱的,而我能爱我。”

这个的反面就是,如此多的人恨他们自己,因为他们觉得没有别人爱他们。这是一种病——这是当人们真的害了“相思病”(love sick)的时候,因为真相是,别人的确爱他们,但那根本与你无关。不管多少人公然宣称对他们的爱,都还不够。

首先,他们不相信你。他们认为你试图想操纵他们——试图想得到什么东西(你怎么可能爱他们真正的样子?不成,一定有些错误。你一定想要什么东西!那么,你到底要什么?)。

他们镇日无所事事,只试着理解怎么有人可能真的爱他们。由于他们不相信你,乃开始从事一些活动,好让你去证实它。你必须证明你爱他们。而要做到此点,他们可能要你开始改变你的行为。

其次,如果他们终于得到一个结论:他们能相信你爱他们了,他们又立刻开始担心,他们能保有你的爱多久?所以,为了要抓住你的爱,他们开始改变他们的行为。

如此,两个人都在关系中丧失了自己。他们进入这关系,希望找到他们自己,却反而丧失了自己。

这种配对所导致大半的怨怼,就是在关系中丧失了自己这件事。

两个人在一种合伙关系中结合,希望全体比部分之总合要来得大,却发现反而更差。他们觉得比当他们是单身时还要差。能力更差,更不能干,更不兴奋,更没吸引力,更少喜悦,更少满足。

这是由于他们真的是较差了。因为他们放弃了他们大半的本来面目,以便生存——并且停留——在他们的关系中。

关系从来不该是这个样子的。然而,比你所能知道的多得多的人,都是如此在体验它的。

尼:为什么?为什么呢?

神:那是因为人们已丧失了(如果他们真的曾保有过)与关系中的自己的连系。

当你再也看不到彼此为神圣旅程上的神圣灵魂时,你就无法看见在所有关系背后之理由和目的。

为了进化的目的,灵魂才进入身体,而身体进入生命。你正在进化,你正在变。而你正在用你与每样东西的关系,来决定你在变为什么。

这是你到这儿来做的事。这是创造自己、认识自己的喜悦。有意识地变为你希望成为什么的喜悦。这就是有“自我意识”的意思。

你将自己带到了相对性世界,以便你可以有认识且体验你真的是谁的工具。你是谁就是在与所有其他一切的关系中,你创造自己成为什么。

在这过程中,最重要的因素就是你的个人关系。因此你的个人关系是个神圣的领域。它们实际上与他人毫无关系,然而,由于它们涉及了别人,所以它们与他人甚有关系。

这就是神圣的二元性。这就是封闭的圆。所以,若说“自我中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将认识神”,这并不是很激进的观念。在你的人生中,去认识你自己的最高部分,并且停留在那中心,可能并不是一个很坏的目标哦!

所以,你的第一个关系必然是与你自己的关系。你必须先学会尊重、珍惜,并且爱你自己。

在你能视别人为有价值的人之前,你首先必须视你自己为有价值的。在你能视别人为有福的之前,你首先必须视你自己为有福的。在你能承认别人的神圣性之前,你首先必须认识你自己为神圣的。

如果你将车放在马的前方——如大半的宗教叫你做的——并且在承认你自己为神圣的之前,承认别人为神圣的,有一天你会心怀憎恨。如果有一事是你们没有一个人能忍受的,那就是有人比你要神圣。然而,你们的宗教却强迫你们称别人比你们神圣。因此你们会照做一阵子,然后将他们钉在十字架上。

你们曾(以一种或另一种方式)钉死了所有我派给你们的老师,不只是一位而已。而你们如此做,并非因为他们比你神圣,却是因为你们将他们看成是那样。

这些老师们全都带来同样的讯息:并非“我比你神圣”,却是“你与我一样神圣”。

这是你们尚未能听见的讯息;这是你们尚未能接受的真理。而那就是你们为何永远无法真正的、单纯的爱上别人的原因。因为你从未真正的、单纯的爱上你自己。

因此我告诉你:现在并且永远以你自己为中心。在任何一刻好好看看你是什么、做什么、有什么,而非别人怎么样。

你的救赎并不能在别人的行为(action)中找到,只能在你的反应(reaction)中找到。

尼:虽然我心中明白,但不知怎的,这听起来却象是,我们不该在意在关系中别人对我们做了什么。他们可以为所欲为,只要我们保持平衡,保持住我们自己如如不动,以及所有那些美德,便没有东西能触及我们。但其他人的确触及了我们。他们的行为的确伤害了我们。而当伤害进入了关系时,我却不知如何是好。如果我能对自己说:“站开一些;使它没有意义。”好像不错,但知易行难啊!在关系里,我的确曾被别人的言语和行为伤害过。

神:会有那么一天,你不再受伤。在那一天,你会了悟——并且实现——关系的真正意义;它们的真正理由。

由于你已忘记此点,所以你以那种方式反应。但那也没关系,那是成长过程的一部分。那是进化的一部分。在关系里,你从事的是灵魂的工作,然而那是一个主要的了解,一个主要的忆起。你仍然必须在你的那个层面努力——了解的层面、愿意的层面、忆起的层面,直到你忆起此点,并且也忆起了如何利用关系为创造自己的一项工具。

因此,当你对别人的所是、所说或所为感到痛苦或伤痛时,你可以这么做。首先是对你自己及别人诚实的承认你到底感觉如何。你们很多人怕这样做,因为你认为那会令你“不好意思”。在你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你了解,你“那样感觉”很可能是可笑的,很可能你是太小气了。不是的,你是“比那大量多了”。但你却没办法。你仍然那样感觉。

只有一件事你可以做。你必须尊重你的感受。因为尊重你的感受意味着尊重你自己。而且你必须爱你的邻人如你爱自己一样。如果你无法尊重你自己内心的感受,你又如何能期待去了解和尊重别人的感受呢?

在与别人的互动过程里,第一个问题是:现在我是谁,还有,与那个相关的,我想要作谁?

往往你不记得你是谁,并且不知道你想作谁,直到你尝试了好几种作人的方式。那就是为什么尊重你最真实的感受是如此的重要。

如果你的第一个感觉是负面的感觉,有那感觉往往就足以让你远离它了。因为当你有那愤怒、有那不悦、有那厌恶、有那怒气、爽快承认想“伤害回去”的感觉时,你才能舍掉这些第一次的感觉为“非你想要作的人”。

大师则是都已经历过这类经验,而能事先预知她最终的选择是什么的人。她并不需要“试试”任何事。她以前穿过这些衣服,知道它们并不合身;它们不是“她”。而既然一位大师的一生都致力于不断地实现她所知的她自己,她就再也不会怀抱这种不合适的感觉。

那就是为什么大师面临其他人可能会称为灾难的事情时,能面不改色的原因。大师祝福灾难,因为大师明白,自己的成长来自灾祸(及所有经验)的种子。而大师的第二个人生目的永远是成长。因为一旦一个人已经完全的自我实现了,便再也没别的事可做,除了更多的自我实现之外。

在这个阶段,一个人由灵魂的工作转移到神的工作(God work),因为这正是我在做的事!

为了这个讨论的目的,我会假定,你仍然在努力于灵魂的工作。你仍在寻求实现——使成“真实”——你真正是谁。生命(我)会给你丰富的机会去创造那个(记住,人生并非一个发现的过程,人生是个创造的过程)。

你可以一而再地创造你是谁。的确,你每一天都在做。不过,照事情的现状来看,你并不总是发现同样的答案。在雷同的外在经验之下,第一天你的反应可能是选择要有耐心、有爱心和仁慈。第二天你可能选择要愤怒、脾气坏而悲伤。

大师则是永远得出同样答案的那个人——而那答案永远是最高的选择。

在这一点上,大师是随时随地可预测的。相反的,学生则是完全的不可预测。在成为大师的道路上,只藉由,在对任何情况的反应上,一个人是多么可预测的做出最高的选择,便可知他做得怎么样了。

当然,这打开了一个问题:什么选择才是最高的选择?

这是有史以来,一直环绕着人类哲学和神学的一个问题。如果这个问题真的令你关注,你已经在作大师的路上了。因为事实上,大多数人仍然继续完全关注于另一个问题上。不是什么才是最高的选择,却是什么才是最有利的选择?或我如何能损失得最少?

当你由减低损失或最大利益的观点来过生活时,人生真正的利益就丧失了。机会就失去了。因为这样的人生是在恐惧中度过的,而那种人生是关于你的一个谎言。

因为你并非恐惧,你是爱。并不需要保护的爱,无法失去的爱。然而,如果你继续回答第二个问题而非第一个问题的话,你就永远不会在你的经验里明白此点。因为只有一个患得患失的人,才会问第二个问题。而只有一个以不同方式看人生的人,会看他自己为一个较高的存在;他了解赢或输并非那试金石,只有去爱或没能去爱才是,只有这样的人才问第一个问题。

问第二个问题的人说:“我是我的身体。”问第一个问题的人说:“我是我的灵魂。”

现在,让所有有耳能听的人注意听吧!因为,我要告诉你们:在所有的人际的关系里,在重要关头时,只有一个问题:

 

现在爱会做什么?

 

没有其他中肯的问题,没有其他有意义的问题,没有其他问题于你的灵魂有任何重要性。

现在我们到达了一个非常微妙的诠释之点,因为“由爱出发的行为”这个原则一直广为人所误解,而就是这个误解,导致了人生的憎恨和愤怒,而那,又转而招致如此多的人偏离了正道。

多少世纪以来,你们都被教以由爱出发的行为,是出自会带给别人最高善的不论哪种作人、做事和拥有的选择。

然而,我却告诉你这个:最高的选择是带给你最高善的选择。

就像所有深奥的灵性真理一样,这个声明令它自己面对了即刻的错误诠释。一旦一个人决定了他能为他自己做的最高“善”是什么的时候,这奥秘就澄清了一些。而当绝对的最高选择被执行了时,奥秘就化解了,圆圈也完成了,而对于你的最高善,变成了对于别人而言的最高善。

也许要花几辈子,甚至更多辈子去实行它,你才能理解这点,因为这项真理绕着一个甚至更大的真理:你为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便是为别人做了什么。你为别人做了什么,你就是为自己做了什么。

这是因为,你和别人是一体的。

而这是因为……

除了你之外,并没有别人。

所有曾活在你们星球上的大师们都教过这一点(我实在告诉你们,凡你们对我这些最小兄弟的一个所做的,就是对我做的)。然而对大多数人而言,这仍然还只是个玄秘的真理,而很少实际的去应用。但事实上,这是自古以来最实际可行的“玄秘的”真理。

在关系中,记住这个真理是重要的,因为,没有它的话,关系会是非常困难的。现在让我们暂且由这智慧之纯粹灵性的、玄秘的面向站开,回到实际的应用上。

在旧的理解之下,人们——善意的,并且许多是非常有宗教情操的——往往在他们的关系中,为对方做了他们认为会是最好的事,但令人悲伤的是,在许多例子里(在大多数的例子里),它所造成的却只是被对方持续的虐待,关系持续的运作不良。

最后,那些试着对对方“做该做的事”——很快地原谅人、表示同情、继续地忽略某些问题和行为——的人,会变得满怀怨恨、愤怒和不信任,甚至对神也如此。因为,一位公正的神怎么可能要求这种无穷尽的受苦、没有欢喜,只有牺牲?即使以爱之名?

但事实上,神并没有。神只叫你将自己包括在你所爱的里面。

神甚至还更进一步,建议你将自己放在第一位。

可我也完全明白你们有的人将称此为亵渎,因此会说这并不是我的话;有的人甚至会做出更糟的事:就是接受它为我的话,但去误解或曲解它,以适合你们自己的目的;去合理化那些不敬神(ungodly)的行为。

我告诉你——将你自己放在第一位,在最高的说法上,绝不会导致一个不敬神的行为。

所以,如果你在做对你最好的事,结果却发现做的是一个不敬神的行为的话,你的迷惑不应该在,是否你将自己放在第一位,却反而应该在,是否你误解了什么才是对你最好的。

当然,决定什么才是对你最好的,你需要先决定你试图去做的是什么。这是许多人忽视的一个重要步骤。你“想做”什么?你在人生中的目的是什么?若没有回答这些问题,在任何既定的情况里,什么才是“最好”的问题,将一直是个不可解之谜。

实际地说——再次的,别管玄秘的一面——在你被虐待的情形里,如果你注意什么对你是最好的,至少你会制止那虐待,而那于你以及你的施虐者都是好的。因为当他的虐待被允许继续时,甚至一个施虐者也受虐了。

这对施虐者并无治愈作用,反而有损害。因为,如果施虐者发现他的暴行是可被接受的,他学到了什么?然而如果施虐者发现别人不再接受他的暴行,他又被容许发现了什么?

所以,以爱待人并不必然表示是允许他人能随心所欲的去做。

做父母的很快就从孩子身上学到了这些。成人们却没有这么快学到该如此对待其他的成人,国对国也一样。

然而,除了不可容许暴君猖狂,还必须制止其暴政。为了对自己的爱,以及对暴君的爱,你都该如此做。

这是对你的问题:“如果爱是所有存在的一切,人如何还能合理化战争?”的答复。

有时候,人必须上战场以做出关于人真正是谁的声明:痛恨战争的人最伟大的声明。

有时候,你可能必须放弃你之是谁以便做你是谁。

相信曾有些大师们教过你:直到你愿意完全放弃一切,你才能拥有一切。

故此,为了要“拥有”你自己是一个和平的人,有时你可能必须要放弃自己绝不上战场的观念。历史曾要求过人做出这种决定。

在最个别和最个人的关系里也是一样的。生命可能不只一次要你藉由演出你本不是的一面,来证明你是谁。

这对活了相当岁数的人应该不难理解,虽然对理想主义的青年人来说,它可能根本就是矛盾。在较成熟的反思里,它则更象是神圣的二分法(divine dichotomy)。

这并不意味着,在人际关系里,如果你受到伤害,你就必须“伤害回去”(在国与国之间的关系,也不是那个意思)。它只不过意味着,容许别人继续引起伤害,也许并不是最具爱心的作法——不论是为你自己或为别人。

这该平息了某些和平分子的理论,说最高的爱是要求你对认为恶的东西不要有强力的反应。

在这儿,讨论又再一次地转到玄秘上去了,因为对这个声明的严肃探讨,无法忽视“恶”这个字眼,以及它所引致的价值判断。事实上,没有邪恶的东西,只有客观的现象和经验。然而你在人生中的目的本身,就要求你由越来越多的、无止尽的现象里,选择稀少的你称之为恶的东西。因为除非你做此选择,否则你无法称自己或任何其他东西为善的——故此也无法认识或创造你自己。

藉着你称为恶的东西,以及你称为善的东西,你定义自己。

所以最大的恶乃是,声称根本没有任何东西是恶的。

此生你存在于相对的世界里,在那儿,一件东西只能倚仗它与别的东西之关系而存在。这是一种同时是作用和目的关系:提供一个你在其内可找到自己、定义自己,并且继续不断的重新创造你是谁的经验领域。

选择如神一般并不意味着你要选择做一个殉道者。显然也不意味着你需选择做一个受害者。

在你成为大师的路途上——当所有伤心、损害和损失的可能性都被消除了之后——能承认心伤、损害和损失为你经验的一部分,并且决定,与之相关之下的你是谁,是很不错的事。

是的,别人的所想、所说或所做的事情,有时候是会伤害你——直到它们不再伤害你为止。而令你由此到彼最快捷的办法就是完全的诚实——要愿意去肯定、承认,并且宣告你对一件事精确的感受。说出你心中的真实——仁慈的,却完全而完整的。照你的真实过活,温和的,却全然且前后一致的。当你的经验带给你新的清明时,就会轻松而快速的改变你的真实。

当你在一个关系里受伤时,没有一个正常的人,尤其是神,会告诉你“离开它,因为它毫无意义”。如果你现在在伤心,这没有意义,因为为时已晚。你当前的任务应该是决定它的意义何在——并且展示那意义。因为在如此做时,你就在选择并且变成了你寻求要做的那个人。

尼:所以,我不必是长期受苦的妻子,或被藐视的丈夫,或我的关系中的受害者,为的是致使它们成为神圣的,或使我在神的眼中是可爱的啰?

神:天哪!当然不必!

尼:并且我也不必再忍受别人对我的尊严的打击、对我的自尊的攻击、对我心灵的损伤,或对我的心的伤害,以使我可以说,在神和人的眼中,我在一个关系里已“尽了我的心”,“尽了我的责任”或“尽了我的义务”。

神:一分钟都不必。

尼:那么,神啊,请告诉我——在关系里,我该给与什么允诺?我该遵守什么协定?关系带有什么义务?我该追寻什么指导原则?

神:答案是你听不见的答案——因为它不给你任何的指导方针,并且在你答应每一个协定时,便令协定失效了。答案是:你没有义务。在关系里或在所有的人生里,都没有义务。

尼:没有义务?

神:没有义务。没有任何限制或局限,也没有任何指导原则或规则。你也不受制于任何环境或情况,不被任何法规或律法所限制。你既不为任何触犯受罚,也没有犯法的能力——因为在神的眼中,没有什么“触犯”他的事。

尼:我以前听过这种话——这类“没有规定”的宗教。那是灵性的无政府主义。但我看不出它怎么能行得通。

神:它没有办法行不通——如果你是在从事创造你自己的工作的话。可是,如果在另一方面来说,你想象自己是努力在尝试做别人要你做的那个人,欠缺规定或指导原则可能真的会使事情很难办。

然而,思考的脑筋非常想问:如果神想要我们成为什么样的人,她为什么不干脆一开始就造我成那样?为什么我得“克服”我是谁,以便变成神要我成为的样子?刺探的头脑要求知道这点——并且理当如此,因为它是个正当的询问。

宗教信徒想要你相信,我创造的你不如我之为谁,因而你可以有机会变成我之为谁,只要你努力反抗所有不利因素——并且,我可以补充一句,反抗我假定给与了你的每一个自然的倾向。

而这些所谓的自然倾向,包括了犯罪的倾向。你被教以你生于罪里,你将死于罪里,而犯罪是你的天性。

你们的宗教甚至告诉你,你对这点无计可施。你自己的行动是不相干和无意义的。去想你能藉由你的某些行动“升天堂”,是高傲的想法。到天堂(救赎)之路只有一条,而那是与你自己的作为无干的,却是经由神接受他的儿子作为中间人而赐予你的神恩来达到的。

一旦你这样做了,你便“得救了”。而直到你做了这个之前,你做的任何事——你过的生活、你做的选择、你为了改进自己或令自己有价值而自愿去做的任何努力——都没有任何效果,都产生不了任何影响。你无从让你自己有价值,因为你是与生俱来的没有价值。你被造出来就是那副德性。

为什么?只有天知道。或许他出了差错,或许他没弄好。也许他希望他也能全部重新来过。但事情就是这样了。怎么办呢?

尼:你在嘲弄我。

神:非也。是你在嘲弄我。是你在说,我,神,造出天生不完美的生灵,然后要求他们完美,否则就得面对永罚。

是你在说,在进入了世俗经验几千年之后,我在某时某地后悔了,说从此以后,你不必然一定要做好人,你只需要在你不好时觉得难过,然后接受永远完美的那一位为你的救主就行了,如此便满足了我对完美的饥渴。是你在说是我的儿子——完美的那一位——救你脱离了自己的不完美——我赋予了你的不完美。

换言之,就是神的儿子救你脱离他父亲之所为。

这是你——你们许多人——说是我设计出来的样子。

那么,到底是谁在嘲弄谁?

尼:这似乎已是第二次在这本书里,你对基本教义派的基督教发动正面攻击。我很惊讶!

神:是你选择了“攻击”这个字眼。而我只不过是在谈论那个议题。附带说一句,那议题也并非你所谓的“基本教义派的基督教”。而是神的整个天性,以及神与人的关系。

这个问题在这儿出现,是因为我们正在讨论义务的事——在关系里以及在人生本身里的义务。

你无法相信一个没有义务的关系,因为你无法接受你真的是谁或是什么。你称一个完全自由的人生为“灵性的无政府主义者”。而我称它是神的伟大允诺。

只有在这允诺的范畴内,神的伟大计划才可能完成。

你在关系里没有义务。只有机会。

机会,而非义务,才是宗教的基石,才是所有灵性的基础。只要你是从另一方面来看它,你便错过了重点。

关系——你和所有事物的关系——被创造成你在灵魂的工作里的完美工具。那就是为什么所有人际关系都是神圣的领域的原因。也就是为什么每个个人的关系都是神圣的原因。

在这一点上,许多教会都是正确的。婚姻是一件圣事。但并非由于其神圣的义务,反而是由于其无可比拟的机会。

在关系里,绝不要出于一种义务感而做任何事。不论你做的任何事,都要出于是你的关系所提供给你的了不起的机会去决定,并且做你真正是谁。

 

尼:我听得懂——然而,在我的关系里,当事情遇到困难时,我总是一而再的放弃。结果是,我有过一连串的关系,但如一个小孩一样,我认为我应该只有一个关系。我似乎不知道该如何保持一个关系。你认为我有学会的一天吗?我要做什么才学得会呢?

神:你所说的令人觉得好像保持一个关系就意味着一项成功似的。试着别把长久与工作做得很好相混淆了。记住,你在地球上的工作,并不是看你能待在一个关系里多久,却是去决定,并且经验你真正是谁。

这并非为短期关系的辩护——然而也并没有关系必须要长期的要求。

不过,虽然并没有这种要求,但也必须说明:长期的关系的确对相互的成长、相互的表达,及相互的成就提供了很好的机会——而那,自有其自己的报偿。

尼:我知道,我知道!我是说,我一直觉得应该是那个样子。所以,我如何能到达那儿呢?

神:首先,要确定你是为了正确的理由而进入一个关系(在这儿,我用的“正确”这个字眼是一个相对性的字。我是指相对于你在人生中持有的更大目的而言,是“正确”的)。

如先前指明过的,大多数人仍然因着“错误”的理由进入关系——为了终止寂寞、填满空虚、带给他们自己爱,或有个人可去爱——而那些还是一些较好的理由。有的人那样做则是为了救他们的自我、终止他们的忧郁、增进他们的性生活、由前一个关系恢复,或,信不信由你,为了减轻无聊感。

这些理由全都靠不住。除非在半路上有一些戏剧性的改变,否则这关系也不会靠得住。

尼:我并没有因任何这些理由而进入我的关系。

神:我怀疑这句话。我不认为你知道自己为何进入你的关系。我不认为你以这种方式思考过你的关系。虽然我不认为你是有目的的进入你的关系,但我认为你是由于“落入情网”而进入你的关系。

尼:一点都没错。

神:但我不认为你曾停下来看看你为何“落入情网”。你是在对什么起反应?什么需要被满足了?

对大多数人而言,爱是对需要满足(need fulfillment)的一个反应。

每个人都有需要。你需要这个,另一个需要那个。你们俩都在彼此之内看到了一个需要满足的机会。所以你们同意——无言的——一个交易。如果你给我你有的东西,我便给你我有的东西。

它是个交换。但你们不说出真相。你们不说:“我和你交换很多。”你说:“我爱你很多。”然后失望便开始了。

尼:你以前曾讲过这一点。

神:是的,而你以前也曾做过这个——不只一次,却是很多次。

尼:有时候这本书似乎是在兜着圈子,一再的讲同样的东西。

神:有点象人生那样。

尼:答对了。

神:这儿的过程是,你问问题,而我只不过回答它们。如果你以三种不同的方式问同样的问题,我就有义务继续回答它。

尼:也许我一直希望你会想到不同的答复。当我问你关于关系的事时,你将很多的浪漫从关系中剔除了。一头栽进情网里,而不必去思考它,又有什么不对呢?

神:没有什么不对。你可以和你想要的那么多的人落入情网。但如果你想和她们形成一个长期的关系,你也许就该多想想。

从另一方面来说,如果你喜欢走进关系象涉过水一样——或,更糟一些,如果因为你认为你“必需”,而停留在一个关系里,然后过着一种“默默的绝望”的生活——如果你喜欢重复你过去的这些模式,那么就继续做你一向在做的事吧!

尼:好了,好了。我懂了。你很没怜悯之心吔,是不是?

神:那就是“真相”所具有的问题。真相是无情的。它不会不管你。它会一直由每一方潜行到你那儿,显示给你看真实的情形。那可是很烦人的。

尼:好吧。如上所述,我想要找到建立长期关系的工具——而你说有目的的进入关系是其中之一。

神:是的。要确定你和你的伴儿有同样的目的。

如果你俩在一个有意识的层面都同意,你们关系的目的是创造机会,而非义务——成长、完全的自我表达:将你们的人生提升到它们最高的潜力,治愈你所曾有的对自己的每个错谬的想法或卑劣的念头,并且透过你们两个灵魂的心灵交流而达到与神的最后融合的机会——如果你们采用这个誓言,以取代你们曾用的誓言——你们的关系就会有一个非常好的起音。它的起步很正确。那会是个非常好的开始。

尼:但是,仍然没有成功的保证。

神:如果你在人生中想要保证,那么你便是不要人生。你要的是排演一出已经写好的剧本。

人生,就其天性,是无法有保证的,否则就丧失了它所有的目的。

尼:好吧。我懂了。如果现在我使我的关系有了这个“非常好的开始”。现在我又要怎么持续下去呢?

神:要明白并且了解,会有挑战和艰难的时候。

别试图避免它们。怀着感恩之心欢迎它们。将它们看作是由神而来的重大礼物;去做你进入关系——及人生——所要做的事的光荣机会。

在这些时候,要非常努力的尝试不要视你的伙伴为敌人,或反对你的人。

事实上,要努力不去视任何人和任何事物为敌人——甚或是个难题。培养你看所有难题为机会的技巧。好让你有机会去……

尼:我知道,我知道——“做、并且决定,你真的是谁” 。

神:对了!你有点懂了!你真的懂了!

尼:但这样听起来象是个相当无趣的人生。

神:那么你是将你的眼光放得太低了。扩大你地平线的范围。扩展你眼界的深度。在你自己的内在看到比你以为可以看到的更多。并且也在你的伙伴里看到更多。

藉由在别人身上看到比他显示给你的更多,你绝不会伤害你的关系——或任何人。因为还有更多的在那儿。多得多的。只不过是他们的恐惧阻止他们将之显示给你罢了。如果别人注意到你看到他们更多,他们就会觉得很安全的去让你看你显然已经看见的东西。

尼:人们倾向于实现我们对他们的期望。

神:有点象是那样。但我不喜欢这儿的“期望”这个字。期望会毁掉关系。倒不如让我们说,人们倾向于在他们自己身上看到我们看到的东西。我们的理想越大,他们愿意去达到,并展示我们已让他们看到的他们的那部分便越大。

所有真正有福的关系岂不都是那样运作的吗?那岂不是治疗过程的一部分吗?——藉着那过程,我们准许人们“放下”他们曾对自己持有的每个错误想法。

那岂不是我在这本书里为你做的事吗?

尼:是的。

神:而那就是神的工作。灵魂的工作是唤醒你自己。神的工作是唤醒每一个人。

尼:我们藉由看见别人如他们本是的样子——藉由提醒他们他们是谁——做到此点。

神:你能以两种方式做到这点——藉由提醒他们他们是谁(但这非常困难,因为他们不会相信你),或藉由记得你是谁(这容易得多,因为你并不需要他们的相信,只需要你自己的)。经常展现此点终究会提醒别人他们是谁,因为他们会在你身上看到他们自己。

许多大师曾被派到地球来展示永恒的真理。其他人,比如象施洗者约翰,就曾被派来作信使,以炽热的言词说出真理,以不可错的明晰谈到神。

这些特别的信使被赋予了殊胜的洞察力,以及非常特别的力量,去看见和接受永恒的真理,加上以群众能了解的方式去沟通复杂观念的能力。

你便是这样的一个信使。

尼:我是吗?

神:是的。你相信吗?

尼:那是很难接受的一件事。我是说,我们所有的人都想作特殊的人——

神:……你们全都是特殊的……

尼:……而且自我跑进来了——至少于我而言它跑进来了,并且试图令我们觉得不知怎的“被选中”来做一件令人惊异的差事。我必须一直抵抗那个自我,力求净化又再净化我的每个思想、言语和行为,为的是排除掉个人的夸大。所以很难聆听你说的话,因为我觉察到它谄媚我的自我,而终我一生我都在抵抗我的自我。

神:我知道你有。

并且有时候并不很成功。

尼:我很懊恼我必须同意。

神:然而当触及到神时,你永远都在放下自我。很多个夜晚,你曾乞请和祈求明晰,恳求上天给你洞察力,为的并不是丰富你自己或在你自己身上累积荣耀,却是出自一个简单的、明白的深刻单纯的渴望。

尼:是的。

神:并且你曾答应我,一而再地,万一我能让你明白的话,你将花你的余生——每个醒着的时刻——去与他人分享永恒的真理……并非出于获得光荣的需要,却是出于你内心最深的愿望,去终止别人的痛苦和受罪;去带来喜悦和快乐,以及助力和治愈;去重新让别人与你一向体验到的与神的合伙之感连结。

尼:是的。是的。

神:因此我选择了你做我的信使。你和许多其他人。因为现在,在即刻的眼前,世界将需要许多号角来吹出清亮的召唤。世界将需要许多声音,来说出百千万人渴望的真理和治愈的话语。世界将需要许多心结合在一起,来做灵魂的工作,并且准备去做神的工作。

平心而论,你能说你没觉察到这个吗?

尼:不能。

神:平心而论,你能否认这不是你来的原因吗?

尼:不能。

神:那么,你是否已准备好,以这本书来决定并宣告你自己的永恒真理,并且宣布和清晰说明我的光荣?

尼:我是否必须将这最后几句对话也包含在本书里?

神:你并不必做任何事。记住,在我们的关系里,你没有义务。只有机会。这岂不是你等了一辈子的机会?你难道没有从你青春的最初始,就奉献自己给这任务——以及为它做的适当准备?

尼:有的。

神:那么,就别去做你有义务去做的事,去做你有个机会去做的事。

至于说,将所有这些放在我们的书里,你为什么不愿意呢?你以为我想你去做一个秘密的信使吗?

尼:不,我想不会。

神:宣告自己为一个属神的人(a man of God)需要很大的勇气。你了解,世界将会更有准备的去接受,你为不论什么任何其他的东西——但一个属神的人?一个真正的信使?我每一位信使都受到亵渎。离获得荣耀还差得远着呢,他们除了心痛之外,什么也没得到。

你愿意吗?你的心是否渴望说出关于我的真理?你是否愿意忍受你的人类同胞的耻笑?你是否准备好放弃世上的荣耀,为了使灵魂的更大荣耀得以完全的实现?

尼:神,你使得这一切突然听起来相当的沉重呢!

神:你期望我跟你开玩笑吗?

尼:哦,我们可以稍微轻松一点嘛(lighten up)!

神:嘿,我举双手赞成轻松(enlightenment译注:此时神在玩语言游戏,此字本为“悟道”之义,但字面上看,亦可为“使之变轻”之意!)我们为什么不以一个笑话来结束此章呢?

尼:好主意。你有笑话吗?

神:没有,但你有。讲那个关于小女孩画画的笑话……

尼:哦,对的。那个啊,好吧。话说,有一天,一位妈妈走进厨房,发现她的小女孩在餐桌边,蜡笔四散,深深沉迷在她创作的一张画上。“啊,你这么忙着在画些什么呀?”妈妈问。“妈咪,是一张神的画像呢!”美丽的女孩回答,眼睛发亮。“哦,蜜糖,你好可爱啊,”妈妈试着想帮忙,说,“但你知道,没人真的知道神看起来象什么样子啊!”

“那样啊,”小女孩吱喳地说,“只要你能让我画完,你就知道了……”

神:这是个美丽的小笑话。你知道最美的是什么吗?小女孩从没怀疑过她就是知道如何画我!

尼:没错。

神:现在我也要告诉你一个故事,而我们就用它来结束此章吧!

尼:好啊!

神:从前有一个人,他突然发现自己每周花几个小时在写一本书。日复一日,他很快的跑到纸和笔那儿去——有时候在半夜——以捕获每个新灵感。终于,有人问他到底在搞什么。

“哦,”他回答道,“我在写下我和神的一篇非常长的对话。”

“那很可爱,”他的朋友顺着他说,“但你知道,没有一个人真正确知神会说什么呀!”

“那样吗,”那人微笑道,“只要你能让我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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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从大学成员到人文主义者(1) - 来自《中世纪的知识分子》

中世纪的衰落   行将结束的中世纪是转折的年代。人口停止增长,接着由大饥荒和像1348年那样的瘟疫所加剧的衰退,造成了灾难性的后果。在为西方经济提供贵金属方面发生的麻烦,造成了先是对白银然后是对黄金的需求,战争又加剧了这一需求——这就是百年战争,玫瑰战争,伊比利亚半岛战争,和意大利战争。所有这一切都加速了西方国家经济和社会结构的彻底变革。封建地租在很大程度上发展形成了货币形式,这动摇了社会关系。在这一发展的受害者和受益者之间产生了一条鸿沟。城市各阶级之间产生了分化。当现在受剥削日益严重的手工业行……去看看 

第五章 杀害塞尔维特 - 来自《异端的权利》

塞尔维特在逃出监狱之后,足有几个月踪影全无。没人知道在逃亡途中,他忍受了怎样的艰苦劳顿;直到八月的一天,他骑了匹租来的马进入日内瓦,下榻罗斯。闹不懂塞尔维特怎么会灾星当头(“malis auspiciis appulsus”),竟然跑到日内瓦藏身。莫非他打算暂住一夜,而后乘船渡湖,继续逃亡?莫非通信既已失去效果,他是想通过一次会谈,跟他最大的敌手达成和解?或者,莫非他的日内瓦之旅,单单是神经过于紧张的病人特有的愚蠢做法?那般绝境中人,可是经常将危险视同儿戏呀。不清楚,或许我们永远不会弄清楚。提及日内瓦事件的官方报告从未解释过,何以塞尔维特……去看看 

十三 南疆逐鹿 - 来自《林彪的这一生》

鏖战四平的主将重新披挂上阵。林彪向小诸葛下战书:“不投降就消灭。”为报一箭之仇,他躺在担架上指挥作战,从武汉到海南,千里追逐白崇禧。  宜沙战役、湘赣战役,小诸葛一溜再溜。毛泽东一语点醒梦中人,改“浅距离迂回”为“远距离包抄”。  青树坪血战,众说纷纭。有人说是白崇禧妙手奏捷,有人说是林彪金钩钓鳖。衡宝战役,四野饱餐桂军主力。  东北虎化身南海龙,邓华、韩先楚、李作鹏联手攻占海南岛,写下木船渡海的战争奇迹。白崇禧兵败逃台,一世英名付流水。  林彪在东北吃过白崇禧的小亏,一直耿耿于怀。中国革命形势的迅速……去看看 

第二版导言 - 来自《关于国家的哲学理论》

一 三种评论  自本书初版问世以来,从许多方面都可以看出:现代生活带来的大量新经验正趋向于使这里所提倡的理论的轮廓变得模糊起来。特别是有三种倾向看来可能会使传统的国家学说逐渐遭到破坏;因此简单地谈谈每一种倾向会是有益的。有人鉴于现代的各种现象和调查研究,认为关于政治社会的哲学过于狭隘而刻板,过于消极和过于强调理性。  (一)认为这种哲学太狭隘和太刻板。说它太狭隘的理由是:用以说明城邦并对民族国家重新作出解释的那种分析被认为不适用于现代生活中我们所熟知的种种不同层次的政治共同体——不……去看看 

12、诱致性制度变迁理论 - 来自《财产权利与制度变迁》

V.W.拉坦   我们已给出了一个新的诱致性制度变迁的投资模型,并用西方与非西方经济的农业发展经验对这一模型进行了检验。我们已在理论与实证的基础上论证了技术变迁的方向与速度是对需求的增长率与相应的资源条件的回应,我们还揭示了技术在地区及国家间的转化实质上是对诱致由新知识演化而来的技术变迁的同一自发进程的回应。   技术变迁可以被视为发展进程所内生的,这一观点并不意味着农业或工业技术的进步可以听任一只“看不见的手”来指导技术发展沿着“原始的”资源条件或需求的增长所决定的“有效”路径发展。导致……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