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 图书

本书总结了中国人的素质共二十六条,引证丰富,文笔生动。或褒或贬,无不言之成据。时至今日,读来仍使人警醒与深省。本书所概括的中国人,是晚清时期的中国人,书中不免褒少贬多,因此笔触略显低沉,还不乏偏颇之辞。由于作者是一位西方传教士,他的立场和观点,无疑会受这一身分的局限。他的视角与结论总摆脱不了西方的价值观。然而我们不必苛求前人。公平地说,他在揭示中国国民性与中国晚清政体同中国现代化之间的深刻矛盾方面,的确不乏真知灼见。对此今天的读者自有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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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粉碎福利国家 - 来自《自由、市场与国家》

   2009/10/01
一 导言本世纪中叶,在所有的西方国家都出现了成熟的福利国家。人们一致认为,许多后果并不是有意制造出来的,也不是必要的。从80年代的观点来看,我们可以一致认为,要是历史按不同的方式发展,事情也许会好一些。然而,同意这个假定并不意味着同意另一个明显的推论,即应该粉碎现代福利国家的一系列社会体制。关于这个推论,人们是大有争议的,而对于历史的评估,则分歧较小。这种分歧,并不仅仅发生在实际贯彻的水平上。为了捍卫上述推论,有必要从全部知识论据上引入完全不同的观点。让我先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一个男人(或一个女人)也许会得出……去看看

缘起 - 来自《思痛录》

“四人帮”垮台之后,许多人痛定思痛,忍不住提起笔来,写自己遭冤的历史。也有写痛史的,也有写可笑的荒唐史的,也有以严肃姿态客观写历史的;有的从1957 年反右开始写,也有的从胡风案开始写。   要知道这些,是这一代及下一代读者求知的需要;要想一想这些,是这个国家的主人(人民)今后生存下去的需要。我们党自成立以来,已经走过了半个多世纪的历程,为了更好地总结经验,有必要回溯走过的道路。我们只有从成功与失败的比较中,才能做出正确的思考与认识。我们现在的认识水平,显然已经超过了建国以来的任何一个时期。从长远的观点看,错误与挫折……去看看

爱弥儿 6-8 第八节 - 来自《爱弥儿》

有一天,他单独一个人去了,我原来以为他要到第二天才回来的,可是当天晚上他就回来了;我一边拥抱他,一边说:“啊!亲爱的爱弥儿,你回来看你的朋友啦!”可是,他不仅不回答我,反而有一点儿生气似地说:“你不要以为我是自己愿意这么早就回来的,我是不得已才回来的。她叫我回来,所以,我回来是为了她而不是为了你。” 一听到他这样天真的说法,我又重新拥抱他,并且向他说:“坦率的人,诚实的朋友啊,关系到我的事情,是隐瞒不了我的。如果说你是为了她才回来,那么,你是为了我才这样说的。叫你回来的人是她,而使你心地这样坦白的人是我。你要永远保持这种高……去看看

第三章 风雨交加:《通向奴役的道路》 - 来自《海耶克》

一、诞生背景   在伦敦执教之初,海耶克就逐步转向了更为广阔的领域,并开始了力挽全球狂澜的历史勋业。他全面而深入地批判业已广为泛滥的集体主义思潮:国家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他主编了《集体主义的经济计划》(1935),出版了《自由与经济系统》(1939),指出了纳粹主义与共产主义的共性,阐述了计划经济对个人自由的危害。   战争开始后,为了追根溯源,海耶克开始了更加有意识的和系统的努力。   实际上,直至1940年,全球处处凡有头脑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不在探索: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为什么十八世纪启蒙运动的美好许诺和十九世纪伦……去看看

第11章 - 来自《十面埋伏》

王国炎那个案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要不怎么在会上一提起这件事来,就有人把脸拉得那么长,还说了那么多不好听的话。   等到罗维民一个人坐在静静的办公室时,他才越来越强烈地感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正在向他逼近。   一切的一切都突然让他感到是如此的不正常!   看看表,已经快10点了,但侦查科办公室里仍然只有他一个人,甚至连电话也没一个。科长单昆也仍然没有任何信息。若在平时,怎么着也该有个电话或者来个传呼什么的。   想了想,他觉得必须跟单昆联系上,他得把这里发生的事情汇报给他。特别是有关王国炎的问题,作为侦查……去看看

第五十一篇 政府结构必须能使各部门之间有适当的控制和平衡 - 来自《联邦党人文集》

   2009/10/01
原载1788年2月8日,星期五,《纽约邮报》第五十一篇(汉密尔顿或麦迪逊)致纽约州人民:那末,我们到底应该采用什么方法来切实保持宪法所规定的各部门之间的权力的必要划分呢?能够作出的唯一回答是,因为发现所有这些表面规定都嫌不够,必须用下述办法来弥补缺陷:这样来设计政府的内部结构,使其某些组成部分可以由于相互关系成为各守本分的手段。我不想充分发挥这个重要的意见,只想大胆作些一般性论述,这或许会把这个意见搞得更清楚一些,并且使我们能对制宪会议所拟定的政府原则和结构作出比较正确的判断。为了要给政府分别行使不同权力奠定……去看看

引子 周恩来不是帅才 - 来自《走下圣坛的周恩来》

一位日本人看过我的《走下神坛的毛泽东》,对我说:中国在半个多世纪里是属于 “神圣”的,这个神是毛泽东,这个圣是周恩来。   他的目光分明是问:你把毛泽东请下了神坛,是否打算把周恩来请下圣坛?   所谓请下“坛”,其实就是他们回到人间,回到尘世;不但可敬,而且可亲。他们的伟大、高尚、英明,绝非可望不可即。他们生前不曾须灾离开人民,他们死后,精神融于民众,决不该成为人民顶礼膜拜的偶像。   比如,在我们5千年的文明史中,“禅让”是受到最高赞誉的大公无私的圣人之举;没有几个人能做到,所以也没有几个敢称圣人。   于是,便有许多……去看看

第五章 卢梭复活:从论坛到神坛 - 来自《道德理想国的覆灭》

啊,朋友!我们来得太迟。神祇生命犹存,这是真的。可他们在天上;在另一个世界。在那里忙碌永生,那末专心致志,对我们的生存似乎漠然置之。生活就是神祇的梦,只有疯狂能有所裨益,像沉睡一样,填满黑夜和渴欲。待到英雄们在铁铸的摇篮中成长,勇敢的心灵像从前一样,去造访万能的神祇。①——荷尔德林   新约全书·马可福音》记载:耶稣在荒野孤苦无告,40天后暗暗上了高山,单独与上帝倾听去了。帕斯卡读经至此,砰然心动,为此写下一段极为感人的文字:   耶稣将会忧伤,一直到世界的终了;我们在这段时间里绝不可睡着。   正是在这里耶稣基督获……去看看

第十四章 精灵世界 - 来自《人类学》

低级种族的宗教——灵魂——埋葬——来生——灵魂的迁移——神的祖先——恶魔 ——自然的精灵——神枪——对神的崇拜——道德的影响  本章不打算全面地论述人类的无数宗教。对于人类学家来说,各民族的宗教只是其生活的某一部分。人类学家从低级种族关于精灵界的简单观念开始,能够最好地认识这些宗教的一般原则。也就是说,他应当研究:这些种族如何和为何相信灵魂以及人死后灵魂的存在,相信在世上有为善做恶的精灵,相信有凌驾于它们之上的神祗,这些神祗占满宇宙,引导宇宙运行,并控制着宇宙。在每一个从蒙昧人和野蛮人那里知道……去看看

第一篇 生产 第05章 关于资本的基本命题 - 来自《政治经济学原理》

第一节 劳动受资本的限制  如果前面的解释已达到预定目的,则读者不仅对资本的定义已有了很全面的了解,而且还熟悉了具体的资本,熟悉了在各种复杂而含混的情况下出现的资本。这就足以使甚至外行的读者也能理解某些关于资本的基本命题或定理。全面理解这些命题或定理,乃是从黑暗走向光明的重大一步。  这些命题中的第一个乃是,劳动受资本的限制。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以致在日常用语中都有所表现;但是偶尔领悟某一真理是一回事,而经常承认该真理,不容许任何命题与其相违背则是另一回事,直至最近,这一公理还普遍受到国会议员和政……去看看

引子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 来自《他山之石 可以攻玉》

◎文化使者的使命古代希腊有个著名的神话,说的是普罗米修斯从天上窃得火种给了人类,为此 而受到了天神的严厉惩罚,可是他却始终不悔。所以,人们觉得普罗米修斯是个了 不起的英雄。中国的大文学家、思想家鲁迅曾多次自比普罗米修斯,说他从别国窃 得火种,本想煮自己的肉,但最终通过新文学也影响了别人。如果不作狭义的理解,则可将为本民族带来别种文化因素的人都看作是普罗米 修斯。鲁迅属于晚清官费留学日本的那一代人,差不多与他同时代的留学生中出了 像陈独秀、李大钊这样的中共创始人,也是新文化运动的巨子。稍微比他晚一些的 ……去看看

40 “邓小平理论”剖析 - 来自《邓小平的晚年之路》

第一节 “邓小平理论”的基本内容  一九九二年九月,江泽民在党的十四大上的政治报告中,第一次提出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并且说,邓小平“对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创立做出了历史性的重大贡献”。他在报告中列举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主要内容”是:  一, 在社会主义的发展道路问题上,强调走自己的路,不把书本当教条,不照搬外国模式,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以实践作为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  二, 在社会主义的发展阶段问题上,作出了我国……去看看

第七章 黑雨滂沱 11、陈广敷三见曾国藩 - 来自《曾国藩 第3部 黑雨》

十天过后,薛福成走进了督署书房。  “广敷先生呢?他不在庐山,还是不肯来?”见只有薛福成一人进来,曾国藩奇怪地问。  “广敷先生来了,他到鸡鸣寺去了。”薛福成笑着回答。  “他为何不到督署来见我,却要去鸡鸣寺?”曾国藩愈发奇怪了。  “他有一封信给大人,还有件小礼物。”薛福成取出一封信和一个野藤编织的小笼子来,放在书案上。  曾国藩打开信来,上面写着:  爵相大人钧鉴:  大人不忘旧情,派人来庐山相邀,令山人且喜且愧。  然山人道装十余年,不习惯再着世人之衣冠,其貌又甚……去看看

第三章 最初的努力 - 来自《我的哲学的发展》

我是十五岁的时候开始思考哲学问题的。从那时起,直到三年以后去剑桥的时候,我的思考是孤独的,而且完全不是专业性质的。因为我没有念过哲学书籍。直至去三一学院之前的几个月,我才读了弥尔的逻辑学。我的大部分时间都为数学所占据。而且主要是数学统治了我在哲学思考上的尝试。但是在情绪上引起我思考的动力主要是怀疑宗教上的基本教条。我之注意到我对神学的怀疑,不只是因为我在这以前曾在宗教中得到安慰,而且也是因为我觉得,如果我揭露了这些怀疑,会使别人感到痛苦,会使人笑我。因此,是非常孤单寂寥的。就在我十六岁生辰的前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