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关系研究:如何避免未来大国之间的冲突?

作者:北京大军经济观察研究中心研究员

2004年6月12日

[提示:一、中美石油需求,美国智库紧盯中国石油问题 。二、美国军头关注中国军力,中美一旦处于战争状态,中美最容易走火地方是台海。]

据美国媒体6月4日报道,3艘美军攻击潜艇已悄无声息地驶抵关岛。据悉,美国还计划在关岛部署一支航母战斗群,使它能更接近西太平洋特别是台湾海峡。五角大楼官员不加掩饰地说,他们的“目标就是对付中国……是为了能以最快速度赶到台湾海峡”。专家指出,美军这些军事演习有两大特点:一是从地理位置上看,对台湾海峡形成了包围之势。二是从演练内容上看,均着眼于“台海战争”。

兰德公司曾公布一项电脑军演的结果:美军部署在嘉手纳空军基地的F—15C/D型战斗机,可使台湾对抗大陆的成功率超过50%;若再增加一支航母战斗群的空中力量,成功率将达到80%。专家提醒说,7月中旬至8月,美军七大航母战斗群将云集西太平洋,以验证美军的“舰队紧急反应计划”,据说台湾军队将被允许参加。

一、美中石油需求

据国际能源机构(IEA)在近日发布的最新的油品市场报告中,预测了2004年全球油品市场需求情况。IEA预测,在一些经济增长较为显著的地区2004年油品需求增长将比较强劲。2004年美国经济将出现较大程度的恢复,同时将带动油品需求的快速增长,2004年美国新增油品 需求将达到34万桶/天,占据全球油品需求增长的三分之一。在非经合组织国家中,中国扮演着重要角色,2004年中国市场的油品需求将增长26万桶/天。

石油从来是“政治商品”。三大因素造成原油价格暴涨。一段时间,国际石油价格的涨落牵动着世界的每一根神经。6月2日,纽约商品交易所石油期货价格涨至每桶42.45美元。尽管在欧佩克组织作出适量增产的决定后,油价有所回落,但总体而言,目前的油价仍处于海湾战争以来的历史高位。美国一些经济分析师和国际问题专家指出,一旦油价突破每桶45美元,新一轮石油危机将不期而至。今年原油价格上涨速度之快超出了专家的预料,5月份纽约市场原油价格已突破了每桶40美元大关,超过了1990年海湾战争以来的最高水平。据日本福冈县石油商业组合专务理事浦野澄明分析,三大因素造成了当前石油价格暴涨的局面,一是中国需求增加,二是美国石油储备不足,三是伊拉克战争影响。

去年世界经济复苏势头明显增强,全球对原油的需求持续增加。美、欧、日等发达国家和中国、印度等发展中国家对原油潜在的巨大需求是压迫国际石油价格不断向上的力量。一些主要石油出口国局势不稳,尤其是中东伊拉克局势持续紧张和沙特阿拉伯多次遭受恐怖袭击,使国际原油市场对近中期的原油供应前景持审慎态度。所谓的“恐怖风险溢价”和反恐怖使石油安全成本上升,都在国际油价体现出来。在未来一个月内,全球原油日产量有可能提高215万桶,但这仅能够满足美国的夏季需求增长,却无法让已经高高在上的国际油价回落。而且,只要导致国际油价不断上扬的重要原因短期内不能消除,高油价就不会在短期内回落。

最大产油国沙特阿拉伯最近一个月之内,沙特连续两次遭受恐怖袭击。继西北石化工业城延布发生恐怖枪击事件后,东海岸石油重镇胡拜尔又发生了震惊世界的武装袭击与劫持人质事件。能源专家们警告,沙特的动荡局势将使国际石油市场雪上加霜。更有人断言,动荡不安的中东局势引发了石油市场的惊涛骇浪;而失衡的石油市场,反过来在很大程度上搅动着世界安全的“神经”;恐怖主义将成为未来左右国际油价的重要因素。再加上石油期货市场上投机商推波助澜,才将石油价格哄抬到了离谱的地步。

布什政府主导的反恐战争蔓延全球,使原本在阿富汗和欧洲一些国家躲藏的“基地”组织成员失去了安全感。于是,他们纷纷聚集到沙特,企图将攻击目标转向沙特这个全球最大的产油国,以扰乱世界石油供应。而随着中东石油供应风险加大,石油期货市场上的掮客们看到了发横财的机会,纷纷“人为抬高”石油需求行情。今后一段时间,如果恐怖袭击警报不能完全解除,油价将居高不下,每桶30美元的行情基本上将成为历史。一旦产油区再有风吹草动,油价甚至还可能挑战每桶45美元的警戒线。最近恐怖事件频发的沙特东部地区堪称世界油库,仅大型油气田就多达100个,世界最大的油田加瓦尔油田就坐落于此,绵延2.4万公里的油管多暴露在荒漠戈壁之上。宰赫兰、胡拜尔、达曼港构成了世界上著名的石油城,每年来自世界各地在此停靠的大型油轮多达4000多艘。所有这些无疑对恐怖分子构成了巨大的“吸引力”。恐怖袭击以来,原油生产中的安全成本不断上升,也是导致油价暴涨的因素之一。产油国必须在保护输油管道、油轮以及港口设施方面投入巨额资金,使安全成本已突破原油开采成本的20%。华尔街一位分析师表示,石油从来就是“政治商品”,尤其今年是大选年,布什政府不可能对石油行情放任自流。在今后几个月内,美国势必会周旋于沙特、委内瑞拉等产油国之间,试图在年底大选前稳定油价。”

二、美国智库紧盯中国石油问题

中国1993年成为石油净进口国,2002年石油对外依存度达到33%。这个数字到2020年很有可能达到50%-60%,这意味着中国到时候需要进口原油1.8至2亿吨。照此速度下去,中国的石油出路何在?中国对石油的需求已经成为一个全球关注的问题。

仅在2004年4月上旬,就接连发生了几次和中国石油问题相关的世界性新闻。4月6日,中国政府宣布在胜利油田发现20亿桶石油。4月7日,美国《华盛顿邮报》报道说,中国在西伯利亚石油争夺战中已经败给日本。4月8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说,无论是“安大线”还是“安纳线”,中国政府都没有看到俄罗斯政府作出正式决定的消息。围绕这一系列新进展,中国的石油问题成了美国媒体和能源专家们关注的焦点。就此问题,《华盛顿观察》周刊走访了美国的几家著名智库。

关于“安大线”和“安纳线”之争。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能源项目负责人罗伯特·艾贝尔博士(Robert E. Ebel)就目前的“安大”“安纳”两线之争对《华盛顿观察》周刊说,“从俄国的角度看,它更倾向于建设从东西伯利亚到太平洋纳卡霍得港的石油管道。因为那不仅可以给日本供油田,还可以给很多其它远东国家提供石油,包括东南亚。中国政府对这个方案的兴趣。但对俄国人来说,目前建设一条通向中国的油管有多大的利益。俄国不想把自己只绑在一个市场上。但从东西伯利亚到太平洋纳卡霍得港的石油管道有可能包括一条通向中国的支线。此外,俄国正通过铁路增加对中国的石油运输。”艾贝尔说。

计划连接俄罗斯西伯利亚东部的安加尔斯克与中国大庆的石油管道“安大线”早在1994年由中俄两国议定,但后来由于日本的介入和俄罗斯合作方尤科斯石油公司总裁被捕而前景不明。日本提议将这一石油管道从安加尔斯克铺到太平洋港口纳霍德卡。

五角大楼顾问、海军战争学院教授托马斯·巴奈特(Thomas Barnett)认为,“安大线”已经夭折。“我认为,就目前而言,日本已经击败了中国。虽然还会有反复,但这对中国毕竟是个沉重打击。”

未来,中国可能被迫像美国和日本那样更加有效的利用能源,更多的使用公交设施而非私人汽车。中国在未来25年需要非常多的石油。它会动用外交和经济等种种力量溶入世界,以获得石油资源。对中国的能源需求量太大了。石油绝大部分是用于交通运输的,所以石油问题也对中国的交通模式提出挑战,使中国在今后二十年寻求新的交通运输方式。

 三、美国军头关注中国军力

美国国会于2000年通过国防授权法案,要求国防部每年向国会提交“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力报告”,分析中国当前及未来的军事战略。今年国防部的中国报告在五月二十八日向美国国会提交,比往年大大提前。美国出台的中国军力报告最惹人注目的只有国防部和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两家。

史国力去年作为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的项目负责人牵头率领由44位美国专家组成了“中国军力项目小组”的独立课题研究组,经过一年多的时间完成撰写《中国军力报告》(Chinese Military Power),被广泛认为是针对中国军力研究兼容美国主流看法的一份比较中性、详实的报告。其中“解放军的作战能力不能被解释为作战意图”的结论在美国对华政策圈中影响深刻。其中以大篇幅探讨台湾海峡的安全情势及两岸的军事对峙,引起美中台三方的高度关注。由于报告中特别强调中国军费的大幅增长和对台湾持续的武力威胁,而且也假设未来台海冲突时,美国必定会被牵扯其中而与中国开战。因此大陆方面的回应也很强硬,中国外交部于6月2日驳斥这份报告,指其为老调重弹,别有用心。台湾的反应:向美国买武器? 6月2日台湾“行政院”通过一笔新台币6,100亿(1.82亿美元)的重大军购特别预案,用于购置爱国者三型系统、柴电潜舰、长程定翼反潜机等相关军事采购。

陈水扁政府将大陆的军事威胁等闲视之,并没有真正地打算透过軍事采购,加強台湾的防御作战能力,“台湾当局认为,一是大陆不会打,二是美国会来支援,不论哪一个情形,我们都不用怕。”

美国智库蓝德公司(Rand Corp)的中国问题专家、亚太政策研究中心副主任毛文杰 (James Mulvenon) 则认为,毛文杰认为沃尔夫维茨、拉姆斯菲尔德和切尼“仇恨中国”,他们领导之下的五角大楼自然是被白宫推着走,因此在同中国军事交往方面,走不了多远。克里的班子无论如何要比现任的五角大楼文职官员更具合作精神,毛文杰说。

两大“定性”结论:

两大结论在今年的报告中尤其引人注目,一个是五角大楼眼中的“中国对美国的看法”。五角大楼认为,中国领导人心目中的美国意味着“最大的机遇”(greatest opportunity),尤其在贸易和技术方面。但在中国实现总体的国家目标方面,美国同时也给中国带来“最大的挑战”(greatest challenge)。报告认为,中国将美国看作是唯一对中国真正构成军事威胁的国家,也是唯一对中国可以进行有效经济制裁的国家,因此北京在寻求同华盛顿保持稳定和非对抗性关系的同时,也在发展同其他大国的关系,以同美国在世界上,尤其在亚太地区进行战略制衡。

“五角大楼的中国报告并非一个国防部军官的论坛。这是一个标准的、自下而上的、官僚部门加上一些民间学者争论、碰撞和妥协的过程,”毛文杰对《华盛顿观察》周刊说,“就象在唐人街吃饭,你最好不要去伸手摸,你也不要把鼻子闻。”

美国知道中国70%的军力,对美国来说中国是没有什么秘密可言,30%中可能70%是中国现在新开发的装备,30%中的30%可能就是一些水份和保守的系数。中国可能只知道20-25%的美国军力。

四、一旦中美处于战争状态,中美最容易走火地方是台海。

兰德提出的基本战略思想:

1,南北夹攻。消极地防御台湾海峡并不是有效的战略。反而把主动权全部交给了中国。我们建议采取南北夹击,先牵制,后趁弱打击的方式。

基本思想是在台湾北部只部署一个航母舰队,并加强其防空能力。在中国北部公海部署二至叁个航母舰队,把增派来的陆基飞机,轰炸机和地面部队部署在南韩及日本的基地。把东北,北京,上海都容入打击半径内。战略目标是实行北方牵制政策,使中国难以把有限的先进战力集中在任何一个方向。如果中国不敢轻举妄动,放弃攻打台湾,我们赢得战略胜利。

如果中国被牵制住,在南北平均分配其武力,其攻台目标难以实现。如果中国孤注一掷集中力量攻打台湾,我们应该采取的就是先让其消耗,再趁虚一击。(参见本部分2,3节。)

如果他们选择了最下策,在攻台前先与保持压力的美军决战,则会输的最惨。因为他们却乏空优与对地打击能力,反而把日本南韩卷入战争。南北牵制的最大优点在于使对方无法得知我们真正的战略意图,我们始终握有打击的主动权,而且可以选在对手最虚弱的时候打击,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效果。

2,海峡战略。在南方,我们的战略应该以防守为主,在打击上采用海峡战略。海峡战略要求在开始结段不应过早干涉。我们向台湾保证我们不能让他们避免飞弹和空袭攻击的损失,但我们保证在中国登陆时发动攻击。开始阶段要倚靠他们自己的力量。我们的这个保证将完全可以维持住台湾的战斗意志。

我们的航母舰队应该保持在台湾北部公海。如果中国在攻台同时发起对我们的攻击,必须要集中其全部先进战机,战舰,以中国目前的实力计,同时进攻必然使其没有充分力量战胜台湾的空军,其结果是灾难性的。

如果中国先发动对南方航母舰队的打击,无论是否得手,损失将使中国无能力再度攻台。如果他们过于集中兵力于南方我们可以根据情况随时发起北部攻击。

我们认为中国是不会打击南方航母舰队的。由于我们保证台湾不受入侵,中国难以用纯导弹和空袭战术逼降。因为台湾知道就算失去空优也不会输。中国面临着十分艰难的选择:是否渡海作战。如果不渡海台湾绝不会投降,而且会慢慢接受军援恢复元气。经过这一战台湾势必独立,越拖对中国越不利。

如果他们决定渡海,则是犯了军事史上的最大错误。那是一件在几十年前还没有精确打击的情况下希特勒都不敢做的事:在没有空优下渡海。是的,台湾空军被压制了,但我们的航母还在。海峡战略等的就是这一刻。台湾承受的牺牲就是为了这一刻。这是我们出手的时刻。

3、继续空中打击。4、西部打击。

第三部份 有限核战略

我们认为与中国的战争将有可能引起核战争。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南北布署。一方面这有利于全方位核打击。另一方面北重南轻的布局有利于我们拦截中程飞弹。我们的战略是核打击下保日本,南韩。放弃台湾。对同种的华人进行核战是一把双刃剑,它不仅杀伤了台湾,也开了中国人之间可以使用核弹的先例,造成极大的震撼与不信任。

如果中国只对台湾使用核弹对我们的战略有利无弊。这将使任何一个国际社会都无法接纳中国,很可能和我们站在一起对抗中国。而我们的战略只是阻止中国登陆(见第二部份),即使他们用核弹对付台湾也与事无补。

AC-19的一个重要思想是提出有限核攻击的对应方针。我们认为美国终有一日会面临有限核攻击。随着技术的发展这一天的到来是很难避免的。也许不是中国,而是北韩,伊朗,或恐怖组织。

美国前国防部长裴利2003年10日对台海两岸现况作了颇为悲观的观察。他认为,大陆与台湾相互猜疑,也没有进行任何“对话”来缓和怀疑,却展开危险的军备竞赛。对近年来美国与中国紧张程度升高,最后可能引发冲突,其中的引爆点就是台湾。目前所面对的情势是大陆与台湾相互猜疑,没有任何对话以缓和这种怀疑,同时双方展开危险的扩张军备。

韩国:减兵

原因:朝鲜的军事力量不仅强大而且危险,但凭韩国军队来对付朝鲜的120万大军几乎是绰绰有余。此外,韩国是世界第11大经济实体,本身绝对有能力抵抗朝鲜,驻韩美军将从37,000名降至25,000名士兵及飞行员。被削减的12,000名部队中,一部分将会调至中东,替换那里的美军驻兵(3,600名美军将于今夏离开韩国,调往伊拉克),还有一部分会被轮调回美国。

日本:不变

原因:目前共有47,000名美军驻扎在日本,除了防卫日本之外,也是为了另一次朝鲜半岛战争作准备(第二次朝鲜战争必将威胁到日本的安全)。虽然日本政府接受更多的美军,但是中国难以预料的行径使得日本在维持东北亚的和平稳定上,扮演了更吃重的角色。

中国快速增长的政治、经济和军事力量,已经引起亚洲和美国的一再关注。美军很可能会在关岛,部署额外的海军及空军战备,以平衡中国在亚洲不断上升的军事地位。兰德公司曾公布一项电脑军演的结果:美军部署在嘉手纳空军基地的F—15C/D型战斗机,可使台湾对抗大陆的成功率超过50%;若再增加一支航母战斗群的空中力量,成功率将达到80%。专家提醒说,7月中旬至8月,美军七大航母战斗群将云集西太平洋,以验证美军的“舰队紧急反应计划”,据说台湾军队将被允许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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